公元1620年,明朝萬歷四十八年九月初一辰時。
乾清宮一間暖閣內。
朱啟明茫然的坐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里,旁邊躬身站著一個內侍。
自己昨天在緬甸談合作,閑暇時間參觀了因瓦古城,據說明朝的永歷帝曾被囚禁在此。
正在和外商聊歷史的時候,看到幾個電詐集團的馬仔正在追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身上明顯有被囚禁的痕跡。
朱啟明是個暴脾氣,從小就沖動愛打架,后來又去武術學校練過幾年。
進入社會經商了還是沒改了沖動的毛病,直接抄起一塊磚就沖了上去。
輕松打倒馬仔后,正準備給使館打電話。
其中一個馬仔一臉陰狠的爬了起來,捅了他一刀。
朱啟明在周圍人的尖叫恐慌中,隨著血液慢慢流失,大腦失去了意識。
醒來后就躺在了這里,記憶中的內容斷斷續續:
萬歷四十八年......朱由校......父皇駕崩......皇長子。
還有這陌生的環境,朱啟明本能的感到危險,出于練武人的本能,得抄件家伙在手才行。
看了半天也沒個兵器,只能先抄件銅如意在手,藏于身后。
一旁的內侍開口:“殿下?”
“嗯?什么事?”朱啟明收好銅如意。
記憶中這個太監叫魏朝,是死去的爺爺萬歷皇帝派的。
魏朝有些關心的問他:“殿下,您沒事吧?”
剛要說話,外面傳來爭吵聲。
乾清宮正殿內,有人高呼:“陛下大行,皇長子當出面主持國政?!?
隨后又傳來一聲大喊:
“國不可一日無君,大明已經風雨飄搖,不可再生亂,臣等要見皇長子!”
殿內唯一坐著的是個女子,此刻她很生氣:
“陛下讓本宮來養育皇長子,皇長子自有本宮照料?!?
朱啟明心中冷笑,根據他知道的歷史,明末三大案最后一個移宮案開始了。
朱啟明起身走了兩步,本來沒打算出去,誰料一個中年太監立即沖了過來。
“殿下,李娘娘讓您在寢宮內靜心讀書,外面由娘娘處理?!?
這就讓朱啟明的暴脾氣上來了。
老子之前好歹是董事長,現在也是皇子,走兩步都不行?
看著眼前行禮都懶得行的太監:“你叫什么?”
“臣是李進忠,奉娘娘的命令守護殿下?!?
李進忠陰鷙的臉上并沒有害怕,眼底深處,涌現著極大的野心。
先帝駕崩,皇子年幼,“太后”聽政,首輔方從哲倚仗司禮監,這和隆慶七年何其相似。
皇帝不能親政留出的權力真空誘惑實在太大了,他馮保做得,我李進忠為何不行。
這個歷史上的大太監,此時已經露出了跋扈的野心。
朱啟明疑惑,這不是魏忠賢嗎?
自己將來的狗?怎么站在人家那邊了,還稱臣?。
這皇子當的,唉!
他凝視著這條狗:“我非要出去呢?”
李進忠看著這位之前懦弱到抱著自己哭鬧的皇長子。
此時皇子的眼神,讓自己心中莫名的不舒服。
仿佛要脫離掌控的感覺。
李進忠壓下心中的不舒服,有心拿捏這個“工具”。
便直接學著李選侍呵斥皇長子:
“殿下,你要聽話,臣和娘娘會處理外面的事”。
“呵呵,有意思啊。”
看歷史這家伙可不是好人啊,既然不是好人,又不忠誠,那只有......
朱啟明露出冰冷的眼神,從身后拿出銅如意,掂量了一下,這身體力氣著實小。
不過......夠用了,“嘣”的一聲,皇長子拿著銅如意砸在了李進忠的腦袋上。
然后一個窩心腳把李進忠踹倒,上去又砸了十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