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炒花就算了,一點心氣都沒有了,不必耗費什么精力。”
寒風中,他的話語帶著鐵血的味道,預示著這片看似臣服的土地下,遠未到平靜之時。
曹文詔、李若星在朔川強勢筑城、改土歸流的時候。
京城卻迎來了一場皇帝和內閣都沒想到的爭議。
十一月十九,北京的寒風已帶著刺骨的凜冽。
但紫禁城奉天殿內的氣氛,卻是有些灼熱。
朱由校端坐于御座之上,面色平靜。
但是搭在扶手上微微用力的指節,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今日的常朝,因一份河南道御史郭興彈劾邊將的奏表。
演變成了一場關乎國策的激烈論戰。
緊隨郭興之后向新政發難的是禮科給事中惠世揚。
他手持笏板,聲音洪亮,語帶著官特有的犀利:
“陛下!臣聞沈陽侯曹文詔,攜五千鐵騎、數十門重炮,浩浩蕩蕩開赴朔川!
更有巡撫李若星,不事安撫,反要大張旗鼓,連筑三城!
此非懷柔遠人之道,實乃耀武揚威,窮兵黷武!”
他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仿佛承載著江山社稷的重量:
“喀爾喀部新附,其心如原上野草,尚未扎根。
朝廷當示以恩信,緩圖同化。
如今這般重兵壓境,廣筑城池,豈非使其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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