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看著近在眼前的主公,眼眶一紅,聲音哽咽:“主公!暖和!太暖和了!小人何德何能,能得主公如此厚愛……小人這條命,從今往后就交給主公了,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
壯漢說罷,“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重重叩首。
他的舉動感染了周圍的士卒,大家看著主公親手為普通士卒披衣,心中又暖又敬。
“愿為主公效死!”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成百上千的士卒齊聲呼喊,聲音從雜亂到整齊,在寒夜里回蕩,連火把都跟著微微晃動。
許多人眼眶泛紅,心中滿是歸屬感,這才是真正把他們當兄弟的主公。
王川扶起壯漢,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高聲道:“諸位的心意,我心領了!給大家發火棉服,就是讓大家能少受些寒苦,養好體力。仗還沒打完,好日子還在后面,都領好衣服,回去好好休息!”
“是!”
山呼海嘯般的應答聲,響徹軍營。
發放工作持續了一個時辰,士卒們捧著火棉服,如同捧著珍寶,小心翼翼地穿在身上,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喜悅。
軍營里此前的疲憊與沉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昂揚的士氣,每個人心中都暖暖的。
發放完畢,王川并未歇息,而是帶著程昱、趙云等人,抬著剩余的火棉服和裝有極品金瘡藥的箱子,直奔傷兵營而去。
傷兵營內氣味混雜,到處都是士卒的呻吟聲,景象頗為凄慘。
見主公親自前來,原本臥床的傷兵們紛紛掙扎著想起身行禮。
“都別動,好好躺著!”
王川連忙制止,走到一名手臂受刀傷,包扎處滲著膿血的年輕士卒床邊,將一件火棉服輕輕蓋在他身上,“天冷,蓋好,別凍著,傷口才好得快。”
年輕士卒看著身上輕薄卻暖意十足的火棉服,又看看主公關切的眼神,嘴唇動了動,千萬語最終只化作無聲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隨后,王川走到一名腹部中箭、面色蒼白的老兵床邊,輕聲問道:“老哥,身子感覺怎么樣?還撐得住嗎?”
老兵虛弱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
“主公……小人怕是撐不住了,傷口一直不好,夜里又冷……”
王川轉頭對身旁的軍醫說道:“取極品金瘡藥來,按照我說的方法,敷在他的傷口,每日兩次,器具必須用沸水燙過,確保干凈。”
軍醫依而行,將金瘡藥涂抹在老兵的傷口上。
片刻后,老兵眼中露出驚訝之色:“主公,這藥涂上去,不怎么疼了,還透著一股清涼!”
軍醫也眼前一亮,連忙對王川道:“主公!此金瘡藥果然神奇,能潔凈傷口,比尋常草藥好用太多,有了它,傷兵們恢復起來肯定快多了!”
王川點點頭:“這些金瘡藥全部留給傷兵營,火棉服也給每個傷兵發一件,務必讓大家保暖。”
趙云、典韋站在一旁,心中滿是觸動。
主公不僅勇武有謀略,對待手下更是真心實意,這般體恤士卒,難怪人人愿意為他效命。
程昱看著王川的身影,心中暗自感慨:主公既有破敵的雷霆手段,又有體恤下屬的仁厚之心,這般明主,值得自己拼盡全力輔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