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笑聲戛止,不悅地瞪了閻象一眼:“子通何故總長他人志氣?王川不過僥幸之徒,主力遠在青州,徐州留守兵馬能有多少?
“我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本將軍乃袁氏嫡子,正統所在!統兵十余萬,取一個空虛的徐州,如探囊取物!
“等取了徐州,錢糧充足,再回頭收拾孫堅那個莽夫,易如反掌!此時不取,更待何時?難道要等王川在青州站穩腳跟,與袁本初勾結嗎?”
他越說越激動,仿佛已見自己坐擁豫、徐二州,與袁紹分庭抗禮的景象:“我意已決!即刻集結兵馬,發兵徐州!長史楊弘,督辦糧草!我要讓天下人知道,誰才是袁氏真正的領袖!”
閻象心急如焚,還想再勸:“主公!王川手下趙云、太史慈、典韋皆是萬人敵,程昱、郭嘉更是頂尖謀士,不可輕敵!且他新得青州二郡,士氣正盛,若聞后方有變,必星夜回援……”
“夠了!”
袁術粗暴打斷,“休得多!我豈不知王川有幾分能耐?但他分身乏術,顧此失彼,正是天賜良機!你若害怕,便留守汝南!”
閻象見袁術一意孤行,知道再勸沒用,心中暗嘆,默默退下。
……
徐州郯城,州牧府。
顧雍與程昱對坐,面前攤開南部邊境的諸多情報。
“袁公路在汝南、沛國邊境大規模集結兵馬,糧草輜重轉運不絕。”
程昱指著地圖,面色凝重,“他的意圖很明顯,曹孟德果然沒安好心,放棄青州二郡,怕是真要引袁術攻我,以解其兗州之圍。”
顧雍憂心忡忡:“袁術若傾力來攻,兵力恐十倍于我邊境守軍。子龍與臧霸將軍屯兵夏丘,互為犄角,典韋將軍駐守彭城,但總兵力不過五萬余人,能擋住嗎?”
程昱沉吟道:“主公北上時已有預料,故而做此部署。夏丘、彭城地勢險要,城防堅固,子龍、典韋、宣高皆是能戰之將,堅守一段時間應無問題。關鍵在于主公何時回師,以及袁術是否分兵、孫堅與曹操有無異動。”
正商議間,快馬送來王川的最新命令。
程昱看罷,稍稍松了口氣:“主公已招降孔融,令太史慈率軍南返。同時調黃忠鎮守青州二郡,看來主公也察覺后方危急,正在加速回防。”
顧雍道:“即便如此,大軍回轉也需時日。當務之急,是加強夏丘、彭城防線,向廣陵、下邳等郡示警,動員鄉勇,加固城防,應對可能滲透的小股敵軍。”
“正該如此。”
程昱點頭,當即與顧雍分頭安排。
……
數日后,王川親率五千精銳騎兵,舍棄大隊步兵與輜重,星夜兼程從青州南返。
一路換馬不換人,風馳電掣。
當隊伍行至瑯琊郡南部的即丘縣時,已是深夜。
人困馬乏,王川下令就地休整兩個時辰,預計次日午后便可抵達郯城。
篝火旁,王川啃著干糧,望著南方漆黑的夜空,思緒萬千。
青州之事初步落定,黃忠陣前數敗袁紹麾下大將,挫其銳氣,自己也成功占據東萊、北海,達成有限進取的目標,未與袁紹死磕,同時為公孫瓚可能的出擊創造了條件。
但徐州的危機已接踵而至。
王川收回心神,環視周圍疲憊卻紀律嚴明的騎兵,深吸一口氣。
黃忠在青州驍勇善戰,穩住了新得二郡,震懾了袁紹;曹操退兵牽制了袁紹部分兵力;袁術的貪功冒進,反而可能成為其敗亡的開端。
自己雖分兵固防、緊急回援,看似被動,實則每一步仍在掌控之中。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忽然響起:
宿主聲望已經滿足五級商城需求,是否立刻升級?
“立刻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