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號包廂。
菜已經(jīng)上齊,簡亦繁把菜都推到沈伊人面前。
“你不吃嗎?”
“近點你好夾。”
有一說一,沈伊人覺得簡亦繁年紀輕輕倒是很會照顧人,不像是老公照顧老婆,是爸爸照顧女兒。
爹味濃得很。
“來,飲料替酒,敬簡醫(yī)生微創(chuàng)方案救了我委托人一命。”
沈伊身子前傾舉著酒杯,據(jù)簡亦繁的目測,大概是第六根肋骨靠在桌面上,這樣就會造成大車燈置于桌面上的畫面。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沈伊人放下杯子時,不小心撞到三文魚蘸料灑到了衣服上。
“我去趟洗手間。”
沈伊人起身離開。
呼~
簡亦繁搖搖頭,最近咋那么喜歡偷看我老婆?我蝦頭了?不,我老婆,我算說什么蝦頭?這叫合法觀看!
唔,可能是重生后的自己很年輕,真正荷爾蒙旺盛的時期吧。
簡亦繁也起身離開包間,找服務(wù)員借了吹風(fēng)機,來到衛(wèi)生間洗手臺,遞給沈伊人:“給。”
“用不著那么麻煩,擦一下就行了。”
“你打底衫雖然是黑的,但是繃得肉隱肉現(xiàn)的,要是沾了水不吹干,別人要是看到怎么辦?”
“???”
沈伊人昂起頭看著簡亦繁那副操碎了心的樣子。
他好像看得清楚,分析得也很清楚?
“看我干嘛,我給你吹。”
“不要!”
沈伊人接過吹風(fēng),插上電對著胸前吹。
簡亦繁靠在旁邊玩手機,沒走,萬一有男客人路過去,他好擋一下。
沈伊人則放心地在旁邊失望絕頂?shù)拇狄路读艘幌拢牭脚赃吅喴喾痹谏詈粑?
“你在吸什么?”
“鼻子還有點塞,我呼吸大了點。”
“我還以為……”
“你以為我吸你吹心坎的奶香氣,你把你老公想成什么人了?”
“……”
很快,吹干了,兩人一起返回包間。
路過6號包廂時,門開了,袁斌出來接電話,看到一對年輕男女去了8號包廂。
“咦?那個女的好像沈律師?”
“8號包廂不是小簡嗎?”
“他倆在一起?”
袁斌一驚!
但不敢確認是不是他倆,好奇的走到八號包廂門外。
……
包間里。
沈伊人坐到側(cè)位,把菜推到兩人中間,這樣都方便兩人夾菜,算是剛才簡亦繁貼心送吹風(fēng)的回報。
“你嘗嘗這個三文魚很好吃,免得你請客,都是我這個客人在吃。”
她加重了客人兩個字。
女人啊,真的會在一個小事上瘋狂較真,瘋狂暗示。
但兩人又都屬于是同類,那種“沒長嘴巴的人”,不喜歡解釋。
簡亦繁不喜歡吃生肉,但是老婆熱情邀請,還是嘗一下,夾了一個三文魚正要吃,沈伊人提醒:“沾一沾芥末,才好吃。”
簡亦繁沾了沾芥芥末送入嘴里。
簡亦繁沾了沾芥芥末送入嘴里。
“好辣好辣~”
“呵呵呵~”沈伊人被逗笑了,“誰叫你沾那么多?”
“你又不提醒我。”
“不提醒。”
沈伊人算是為“客人”出了一口氣,心里舒坦了,趕忙遞上水,簡亦繁咕嚕嚕喝了一大口。
此時,門外。
袁斌聽到里面的動靜,女的聲音真的好像是沈律師。
他倆在一起了?
不會吧?
如果在一起,豈不是沈律師要避嫌,因為這個案子涉及到簡亦繁,他作為醫(yī)院代表去和趙平談過,沈伊人就不能當趙平的律師了。
想到這里,袁斌的希望燃起來了。
好奇心驅(qū)使他伸手一點點拉開包間門。
沈伊人聽到開門聲,余光瞥了一眼,看到門打開了一條縫,一個人在外面偷瞄。
沈伊人一眼認出那個中年男人是袁斌。
簡亦繁坐在正前方,對著門,要是被他看到,那么夫妻身份曝光了,趙平這個案子的代理律師也就黃了。
沈伊人并沒有慌,而且微微探身擋住視線,面對簡亦繁,說:“還辣嗎?”
“辣啊~”簡亦繁吃不了辣,剛才芥末又沾太多,一時間嘴巴辛辣刺激。
“我有一個辦法能止辣,你要不要試試?”
“嗯嗯嗯。”簡亦繁忙點頭,“是什么辦……”
法字還沒說出口,沈伊人伸出一根手指擋住他的嘴,做了個“噓”的手勢,
“閉上眼。”
簡亦繁照做,閉上眼。
下一秒,門再打開了一點,袁斌把頭探了進來。
下一秒,沈伊人把簡亦繁的頭掰過來面對自己,紅唇微張,吻在簡亦繁嘴上。
簡亦繁一愣,睜開眼,還沒來得及說“老婆,你怎么偷襲?”
但是,真的不辣了,很甜,因為有一顆糖被推到了自己嘴里。
是自己之前給她那顆糖!
以這樣的方式還給我?
但是門口有動靜,簡亦繁要回頭。
沈伊人輕聲說:“老公別回頭,我是老婆。”
簡亦繁:!!!
我擦嘞,我老婆那么會玩?
會不會玩不知道,反正沈伊人不想他被袁斌看到,所以親嘴,堵住嘴。
糖一點點在融化。
簡亦繁閉著眼,也沒回頭,享受軟軟糯糯的唇,享受甜甜的糖。
沈伊人吻著,余光冷冷的瞥了眼門口。
袁斌立馬關(guān)上門,激動地回到6號包間。
“高院長,高院長,我們贏了。”
高偉在抽悶煙:“什么贏了?”
“趙平的案子!”袁斌激動道,“沈律師不能當趙平的代理律師。”
“為什么?”
“因為她是小簡的老婆。”
“什么跟什么?”
“小簡和沈律師是夫妻,他們在八號包間親嘴呢,被我看到了。”
“真的假的?”高偉陡然起身。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