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亦繁被逼到了客廳墻角,他還想逃,沈伊人一抬大長腿,一字馬劈在墻上攔住去路。
簡亦繁看著劈在面前墻上的黑絲大長腿。
“老婆,說好的,不興川渝暴龍那一套的。”
沈伊人擔憂道:“新聞在播,網上在傳,所有人都知道了,你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
“我知道。”
“知道你還做?”
“只能這樣做。”
“那你說說為什么要這樣做?”
“你再等等,等會就知道了。”
“行!我們等。”
沈伊人把腿放下。
簡亦繁長松一口氣。
咦?不對,我不是蜀都人,我怎么怕老婆了,我不是耙耳朵!
沈伊人拍拍旁邊位置:“過來。”
“好的。”
簡亦繁過去坐下,和家人們一起看新聞。
沈伊人已經做好用一切手段挽回老公名聲了。
此時。
那位母親在下午六點就跪了二仙橋,距離現在已經三個多小時了。
新聞一直在關注后續。
記者來到那位母親租的房子,位于蜀西醫院附近住便宜出租屋里。
小女孩已經睡下了,母親坐在凳子上,接受采訪。
攝像大哥的鏡頭落在母親的膝蓋上,褲子破了,膝蓋全是下午跪出來的傷。
這一幕不僅深深揪住了觀眾的心。
都想知道,救命錢到了嗎?
記者舉著話筒:“許女士,那位先生說跪到二仙橋就聯系他打錢,你聯系了嗎?”
許女士搖搖頭:“聯系不上了,電話打不通。”
聞,電視機前的觀眾一片憤怒。
記者對著鏡頭呼吁:“如果那位朋友在看新聞,希望你主動聯系許女士,如果你是想低調,那么我把許女士的卡號打在屏幕上,你打過來。”
此時,麓山別墅。
家人們看向簡亦繁。
簡亦繁:“看我干嘛,我沒錢,我老婆知道我只有96塊錢。”
沈伊人:“你只有96塊錢,你還這樣做,這下好了,母親膝蓋也受傷了,女兒白血病,都倒了。”
簡亦繁:“我說了跪到二仙橋就有救命錢,不會有錯的。”
沈伊人:“錢呢?”
簡亦繁:“快了快了。”
沈伊人:“我把錢打過去,不能讓你名聲受損。”
簡亦繁拒絕:“不用,是我要救人,不能麻煩你。”
沈伊人:“現在都在罵你,你又沒錢,你怎么救,搞不好你蜀西的實習工作都要黃。”
沈伊人:“現在都在罵你,你又沒錢,你怎么救,搞不好你蜀西的實習工作都要黃。”
“放心吧你們,我說了有辦法就有辦法,你們別急,再等等。”
……
許女士家。
記者一直陪著等消息,等到晚上10點半,許女士的手機還沒有等到那個人的電話。
所有人都知道黃了。
許女士被耍了。
等不到那個人的錢了。
記者:“許女士,你女兒已經停藥了嗎?”
“停了一周了,沒錢買藥了。”許女士很著急。
一片藥400塊錢,她現在買不起,說好堅持吃藥半年,再去看病,就有救,但現在真的無助。
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的生命流逝。
電視劇前的觀眾看到這一幕,紛紛感嘆:
“人家藥都停了,等著救命,那個人玩失蹤了,淦!”
“真是什么人都有,拿這種救命錢開玩笑。”
“等不到了。”
“我要是遇到那個人,我打死他!”
“他不當人,我來當。”
觀眾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愛心徹底被點燃了。
看著屏幕上的銀行卡,紛紛獻出自己的愛心。
許女士的手機開始響了。
全是銀行短信。
卡號2290收到轉賬400……
卡號2290收到轉賬100……
卡號2290收到轉賬500……
卡號2290收到轉賬200……
余額從182塊錢,幾分鐘不到漲到了2千,還在繼續增長。
許女士知道是熱心人們轉的,跪在地上:“謝謝大家,謝謝大家。”
記者舉著話筒:“人家有大愛,人家有真情,有的人等不到,但愛心等到了,感謝電視機前觀眾的捐款,謝謝你們,卡號在屏幕上,希望大家多多幫助,拯救這個白血病的小女孩。”
大家都在捐款。
藥很貴,但是愛心很多。
12點時,愛心捐錢總額來到了19萬,都是大家幾百幾百湊齊的。
許女士感激涕零:“謝謝大家,夠了,夠了,治我女兒病的錢夠了,不用大家破費了。”
記者:“真心感謝大家的愛心善舉,許女士也是個善良的人,只要夠治女兒的病錢就行,捐款就到此吧。”
屏幕上的卡號被撤銷了。
“感謝大家關注,本次新聞熱點到此為……”
止字還沒說出口,門響了。
咚咚咚……
記者一驚:“莫非是那個人來了?”
攝像大哥對準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