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在心里說服自己,不就是摸了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夫妻摸一下怎么了?
紅綠燈路過,沈伊人看到路邊圍了很多人,有人在喊:“有醫生嗎?叫救護車,有人暈倒了?!?
沈伊人把車停在路邊,簡亦繁:“怎么不走了?”
沈伊人:“有人暈倒了,你去看看?!?
路邊,一個中年人倒在地上,一個路人急哭了:“這人剛才在這里等公交車,我就從他面前過了一下,他突然就暈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不知道是什么病?!?
沈伊人安慰:“你別急,我老公是醫生,他看看。”
簡亦繁蹲在地上,手落在他小腿“足三里”的穴位,一按。
中年人微動一下,然后又不動了。
簡亦繁加重一點,注意到中年人的手緊繃,像是在忍,又加重一些,中年人看似動了,再加重,中年人“啊?。?!”的在地上慘叫,卻努力不起來。
周圍人:???
什么情況?
中年人確實忍不住了,求饒:“疼死我了,別按了?!?
簡亦繁這才松口,起身說:“裝,我讓你裝暈倒碰瓷?!?
沈伊人:“他裝的你都能看出來?”
“這條是去學校的路,這個人經常在這一帶裝暈倒碰瓷,大家要小心一點?!?
如果是年輕醫學生,可能會說他是騙子,大家不要相信他。
但是簡亦繁是大佬重生,有句話叫做“越老越妖”,他知道怎么制服這個騙子。
沈伊人:“按的什么地方,為什么疼得大叫?”
沈伊人:“按的什么地方,為什么疼得大叫?”
簡亦繁:“你要不要試一試?”
“不要!”
沈伊人惶恐。
有個醫學生老公,他對身體結構太了解了,能讓你爽上天,也能讓你疼得半死。
……
保時捷停在醫科大不遠處的路邊。
“走了老婆?!?
“拜,老公公。”
“……”
來到學校,簡亦繁被叫到了學生部主任辦公室。
“李主任好?!焙喴喾币幰幘鼐卣局?
學生部主任李建:“果然是你,小簡,你在蜀西的表現我們知道了,也很欣慰,但是一碼歸一碼,昨晚你讓張科那樣說,知道引起多大的反應了嗎?”
“不知道?!?
“那我給你說說,外企醫藥紛紛打電話到我們學校,還有上面有關領導也問起此事,你一個學生胡說八道什么!”
“我沒胡說,我們一共有上百萬白血病患者,外企的格寧定價8000一瓶,一個月藥錢就要3萬,誰吃得起啊,我那樣說只不過是為所有白血病患者發聲。”
“就你好心?你發聲有什么用?我們被卡脖子,沒有研發出來,人家要賣多貴,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李建忍了忍,說:“我知道你們醫學生看不慣,但是你要分清楚現在的狀況,我們的癌癥患者只有他們的藥救命,說難聽點,生死握在那群外企手里。”
“而且那些外企向有關部門舉報你造謠抹黑,要讓你坐牢,要不是上面壓著,你麻煩大了!”
噢?
簡亦繁一愣。
我抹黑他們?
還想讓我坐牢?
看來那些外企急了。
簡亦繁很生氣。
李建:“去吧,以后別意氣用事了?!?
“知道了。”
簡亦繁轉身離開,眉宇之間一團火氣。
媽的,那些外企給臉不要臉,還想讓我進去坐牢!
不就是抗癌藥嗎,老子上輩子研究的就是癌癥!
既然這樣,那就掀桌子!
我來當藥神!
我要讓你們這些外企一個個破產,耶穌來了都沒用!
中國賺錢中國花,一分別想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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