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看病還是來打鬧事的,這不是診室,這里是辦公室,你要是敢動手,那就不是醫療糾紛,就是尋釁滋事,立馬報警拘留!”
“你是來看病還是來打鬧事的,這不是診室,這里是辦公室,你要是敢動手,那就不是醫療糾紛,就是尋釁滋事,立馬報警拘留!”
眼鏡男勸說:“玥玥別鬧了,我們走吧,下午來。”
“你滾開!”李玥推開她,一屁股坐下,看向簡亦繁,“嚇我是吧,我是病人,我來看病,馬上把楚醫生叫來,要不然我找電視臺說你們醫院實習醫生欺負病人。”
李玥舉起手機,顯示錄音。
一看到錄音,張科他們氣的牙癢癢。
現在是無理找電視臺。
沒想到第一次醫生不在,單獨在辦公室,就遇到這種棘手的糾紛。
這就是一個醫生的成長,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病人。
“呵、”簡亦繁笑了一下,威脅我們是吧?”
李玥:“不是很囂張嗎?馬上給我道歉,找楚醫生來給我看病!”
“是你要看病的,看完了別怪我!”簡亦繁說。
李玥:“你什么意思?”
簡亦繁看了眼她未婚夫,說:“你這個病不需要楚醫生出馬,我們就能看出是什么病。”
“你們?”李玥指著眼前一群實習生,“一群喜歡婦科的變態?”
張科要罵人,簡亦繁攔住,說:“你是直腸因道瘺。”
張科、江以寧、王雨晴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甚至驚恐。
“這是什么?很嚴重嗎?”眼睛男慌忙問。
簡亦繁:“就是直腸前壁被撐破、缺血壞死。”
“撐破?”
眼鏡男雖然不懂醫學,但是懂這個撐破,自己沒那個本事撐破。
“醫生,你說那個到底什么意思?”
簡亦繁:“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胡說八道,老公我們走,我們換一家醫院。”李玥拉著未婚夫要走。
“楚醫生呢?”眼鏡男紋絲不動,想要尋求楚醫生的答復。
“說了不需要楚醫生出馬。”
簡亦繁托著下巴,盯著慌亂的李玥,開始分析。
“你未婚妻來看病,是不是一開始不讓你陪同?”
“對。”
“你未婚妻,身上噴的香水濃烈,正常人不會在急診看病時噴這么重的香水,除非要蓋住什么,不想讓你知道。”
眼鏡男猜疑的看向李玥。
簡亦繁拿起醫書:“雖然我同學人說一般情況下面的異味不會吸附在身上,但是我隱約聞到你老婆身上散發出來的糞臭素,你未沒聞到嗎?”
眼鏡男湊近李玥聞了聞,眉頭皺起來:“玥玥,你身上確實有股……”
“閉嘴!”李玥說,“你別聽他胡說,我剛才出門洗了澡。”
張科小聲:“聞到沒有?”
江以寧點點頭,把口罩戴好一點,下意識退了一步,心里很驚訝,簡亦繁真現學現用了!
李玥看到這一幕,感覺到了羞辱,氣的牙癢癢,拽著眼鏡男就走。
簡亦繁目光落在她腰臀上。
“步態很奇怪,兩腿分得比正常人寬,沒孩子就這樣?”
李玥嘴唇發抖:“你一個實習醫生懂什么,老公別信他,我們走,咳——”
李玥一激動,咳嗽一下,立馬夾住腿。
所有人,立馬聞到一股明顯的糞臭味。
“玥玥你怎么……”未婚夫都捂住鼻子退了一步,被臭到了。
“我沒有!那不是我!”李玥瞪著簡亦繁,眼神里充滿了惶恐。
“我沒有!那不是我!”李玥瞪著簡亦繁,眼神里充滿了惶恐。
簡亦繁繼續分析:“綜合以上分析,你有個外國男朋友,應該還是黑人,所以才導致你漏糞,你用香水來掩蓋。”
李玥:“我沒有……老公你相信我。”
簡亦繁:“雨晴,去給她安排相關檢查,就知道我是不是胡說了。”
“走,去檢查。”眼鏡男說。
“不要,不要,老公我不要去檢查。”李玥相當抗拒。
看到她這副惶恐的樣子,江以寧他們驚訝的看向簡亦繁,因為他推斷準了!
惹誰不好,非要惹醫學大佬。
“所以他說的是真的了。”眼鏡男抓住李玥手臂,瘋狂搖晃,“你要我28萬彩禮,我對你百依百順,把你當公主伺候,你卻綠我,你找黑娃!你還說是我的問題,我不講衛生感染的你!”
“欸……”簡亦繁想叫住他,“別搖了,別把粑粑搖出來了。”
“分手!去你媽的臭婊子!”
眼鏡男一巴掌招呼上去,憤然離開。
“老公,我錯了,我錯了。”
李玥追了出去。
張科心情復雜:“來婦科實習這幾天,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三觀!”
“喂……”簡亦繁朝眼鏡男喊了一聲,“要打彩禮返還官司記得找我,我推薦一個好律師給你,包你把所有花在她身上的錢都要回來。”
簡亦繁真好男人。
不忘給老婆拉生意。
“什么東西,威脅我!”簡亦繁低罵一聲,這輩子最受不了有人威脅自己。
就連老婆昨晚威脅簡亦繁,他都抱著老婆一晚上來懲罰她!
“什么事?”此時,聞訊趕來的楚徐良,“怎么一股糞臭味?”
“是這樣的……”張科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楚徐良“哦”了聲。
張科:“你不驚訝嗎?”
楚徐良:“婦科,啥沒見過,早已見怪不怪了,但是你們要記住一點,不管遇到什么原因的病人,你們不能摻雜個人情緒進去,只負責看病救人,知道嗎?”
“知道。”
楚徐良又道:“小簡,你這幾天都沒來婦科,你怎么診斷出這么高深的婦科病。”
“剛學的。”簡亦繁舉起書。
沒撒謊,的確是剛才看的書學的。
楚徐良看著簡亦繁,眼神里是宗門老祖看天才后輩的眼神。
是個人才,要是學婦科,能造福所有婦女。
可惜啊,人家專業是心外科。
江以寧崇拜的看著簡亦繁。
他來了,看了一會兒題,就現學現用診斷出一個很超綱的婦科病。
而是是用推理方式得出的。
這和名偵探柯南有什么區別?
張科感嘆:“亦繁,你之說在婦科實習能治好所有人的愛情腦,我信了!我和你一樣以后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簡亦繁:“喂喂喂,你是你,我是我,你不相信愛情,別拉上,我相信愛情。”
“麻花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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