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一個妖嬈的女人從美容店出來,簡亦繁看到她左脖子有一個吻痕。
所以,是我剛才老花眼了,不是我老婆。
簡亦繁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別以為換了身衣服就可以瞞過我。”
“你干嘛。”女人驚慌道。
聞,美容店里的吃瓜群眾紛紛跑了出來,老板娘說:“發(fā)生什么事了?”
簡亦繁:“剛才這個女人……罷了,反正你別裝無辜,你脖子上的吻痕就是證據(jù)!”
“你放開我。”妖嬈女人掙扎,“又不是只有我有吻痕,她們都有。”
所有女人亮出左脖子上的吻痕,包括老板娘。
“不是,你們脖子上怎么都有?”簡亦繁徹底懵了。
“我們互相種著玩,不行嗎?”妖嬈女人掙脫手。
簡亦繁看著這些女人,其中一個就是那個女人。
防不勝防啊!
哪里想到還有這一手!
老板娘:“散了散了,小伙子別在這里鬧事。”
此時,又有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簡亦繁望去,眼前一亮。
女人穿著白色連衣裙,披著如墨長發(fā),高貴又典雅,身散發(fā)著一股清新脫俗的氣質(zhì)。
是……沈伊人,我老婆。
“你怎么在這?”簡亦繁疑惑。
“這家美容院經(jīng)常來。”
簡亦繁去瞄她的脖子,沒吻痕。
奇了怪了,真的是我搞錯了,不是我老婆?
“你為什么在這里和一個女人拉拉扯扯?”
“我剛才幫人抓小偷跑進去了,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海綿寶寶的女屌絲?”
“在里面包間怎么可能看到你說的……女屌絲!”
沈伊人湊近聞了聞,立馬捂住鼻子:“你一身螺螄粉味好臭,你不是不喜歡這個嗎,你什么怎么有螺螄粉味?”
“我……呃……”
女屌絲穿海綿寶寶衣服,并且一身螺螄粉味。
自己的老婆穿著白色典雅的連衣裙,畫著淡淡的妝容,身上還香香的。
兩者前后差距太大。
而且我老婆是小鳥胃,那個屌絲女是大胃王。
的確不是她。
既然排除是老婆了,心里糾結要不要告訴她——老婆,你老公我剛才被一個女人強吻了。
說了她又要魔法披風。
這件事就一直爛在心里吧。
“我抓小偷路過螺螄粉店沾染上的臭氣吧。”
“哦。”
沈伊人優(yōu)雅地邁下臺階,在簡亦繁面前,一撩長發(fā),散發(fā)出迷死人不償命的女人香氣,踩著高跟鞋,搖曳著性感的嬌軀走了。
“喂,去哪兒?”簡亦繁喊道。
“回家。”沈伊人回頭。
“要不去……”
簡亦繁想邀請老婆回自己公寓,這婚姻就是一場博弈,誰先開口誰就輸。
“沒什么,注意安全。”簡亦繁微笑。
“拜。”
“拜。”
沈伊人淡定到拐角處,腿直打哆嗦。
太可怕啦。
差一點就露餡了。
還好我機智收買了店里所有人互相種吻痕,找老板娘借了一套衣服。
至于沈伊人的脖子,她用粉底蓋住了。
還說我是屌絲女?哼!你不知道,沒有包袱做自己,
“哼~”
沈伊人傲嬌一下。
感覺自己贏了老公!
唉~但是這樣……我好像把自己給綠了。
無所謂,只有優(yōu)雅形象不在老公世界觀崩塌,一切犧牲都值得。
當晚。
公寓。
簡亦繁注定失眠。
莫名其妙被人強吻了,還不知道對方是誰。
他哪里知道自己娶了個老婆那么反差,而且那么會玩噢~
……
第二天,法院。
沈伊人作為陳波案的代理律師,向法院提交了離婚訴訟材料。
陳波就是被簡亦繁用圓珠筆搭建呼吸通道的病人。
鑒于王艷單方面轉(zhuǎn)移婚內(nèi)財產(chǎn)給弟弟買房,屬于惡意轉(zhuǎn)移財產(chǎn),她至少要少分,而且當事人剛做完急救手術,她全程沒出現(xiàn),這也能證明她有主觀惡意,情節(jié)特別嚴重,沈伊人可以做到48萬全部判給當事人,妻子離婚一分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