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咳兩聲,正準備岔開話題,小杜忽然又開口了。
“對了李哥,還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什么事?”
“我姐來蘇州的時候,老爺派了兩個人跟著她。”小杜豎起兩根手指,“一個是我,另一個是我搭檔。不過他最近在外地出差,等他回來之后,可能會聯(lián)系你。”
“你搭檔?”李慶來了點興趣,“他叫什么名字?”
“畢云濤。”
李慶整個人都僵住了,轉過頭看著小杜問道:“你說他叫什么?”
“畢云濤啊。”小杜完全沒察覺到任何異常,還認認真真地解釋起來,“畢是畢設的畢,云是云彩的云,濤是波濤的濤。這名字也是老爺起的,說是有‘云海波濤’的意境,跟他沉穩(wěn)的性格特別搭。”
李慶嘴角抽了一下。
避孕套?
小杜站在原地,看著李慶這個樣子,臉上的困惑越來越深:“李哥,畢云濤這名字又怎么了?”
“沒事沒事,我的問題。”李慶深呼一口氣,拍了拍小杜的肩膀,語氣隆重地說,“杜子騰同志,你先回去吧。這兩天我抽個時間去看看你姐。”
“哦,那我先走了。”小杜看著李慶點頭那個樣子,伸手摸了摸后腦勺,完全不知道李慶在搞什么。
不過他還是拿起公文包推開門走了出去。
......
小杜走后,李慶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fā)了好一會兒呆。
杜子騰,畢云濤?
挺有意思的。
他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拿起手機,點開陸依依的對話框。
最新一條消息還是兩天前發(fā)的,當時他還在錄節(jié)目。
他打了一行字:「在嗎?」
消息發(fā)出去之后,他盯著屏幕等了大概十幾秒。
沒回。
又等了半分鐘。
還是沒回。
這不太正常,如果是平時他發(fā)消息,陸依依基本上是秒回,哪怕是半夜兩三點,她也能在早上睡醒后回他。
他想了想,又發(fā)了一條:「合同簽好了,錢什么時候到賬?」
這回過了大概兩分鐘才回,只有兩個字:「盡快。」
李慶盯著這兩個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啥意思?
算了,明天再去找她吧。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扔,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重新在書桌前坐下。
屏幕亮起來,右下角的企鵝群又彈出幾百條催更消息。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開始繼續(xù)碼字。
天大地大,讀者最大。
今天就算天塌下來,也得把這幾天的存稿寫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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