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離:“……”
這家伙原來才是個真受虐狂啊,沈知離默默的挪遠(yuǎn)了一些……
筱葉公子斜睨:“你在想什么……她揍我是為了讓我明白力量的差距,仇我自己報的,不過……”他的眼神一下變得很溫柔,“是她教會我成長……”
沈知離默默挪的更遠(yuǎn)……
教會我成長什么,聽起來好猥瑣啊……
輕聲喃喃了兩句,筱葉公子有些落寞道:“只可惜,我從來也不是她心上的那個人。
那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男人騙了她!若有一日被我見到他,定然會千刀萬剮殺了他……”
沈知離:“阿嚏……什么人啊?”
筱葉公子仿佛突然清醒,一斂神色:“關(guān)于我的都告訴你了,你也該履行諾了!”
沈知離:“哦。”
然后站起身,把筱葉公子搬到一側(cè),用衣服擰成繩子捆好,然后拔出針,又輕輕點了筱葉公子兩個穴道。
“好了,解了。”
筱葉公子:“……你訛人。”
沈知離:“近墨者黑,跟那誰學(xué)的。”
就在此時,石門外突然一聲轟響,仿佛被巨大石墩劇烈撞擊。
外面隱約有人說話的聲音。
兩人同時轉(zhuǎn)眸。
蘇沉澈你到底做了什么……
筱葉公子皺眉:“你想這樣被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么?”
看了一眼筱葉公子僅剩的白色中衣褻褲和她身上那身明顯不合身的長袍,沈知離果斷道:“不想!”
筱葉公子:“那好,你放開我,我?guī)愠鋈ィ ?
沈知離瞇眼睛:“你不是說出不去了么?”
筱葉公子抿唇一笑:“就許你訛人不許我訛人么?”
……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算了。
沈知離動手解開繩子,道:“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念頭,除了麻痹散我身上還有不少能讓你任我擺布的東西。”
筱葉公子:“知道了。”
沈知離卻莫名有種很不安的感覺。
如果蘇沉澈進(jìn)來,發(fā)現(xiàn)她和筱葉公子都不見了……那么……會怎么樣?
不等她多想,筱葉公子略一活動手腳,就在溫泉池壁敲了兩下。
偌大的溫泉池水次第分開,露出一條通路,筱葉公子在通路側(cè)面擺弄了一下,一點火焰順著側(cè)面接連點亮,沿路走下,是個密室。
……大家都喜歡在自己住的地方下面挖個密室么?
筱葉公子側(cè)臉,不無驕傲:“怎么了,沒見過么?”
沈知離實在不好意思告訴他自己院子里有個更大的。
腦海中一瞬間閃過某個畫面,雪白錦袍的男子靠在榻上,眼眸半合著遞給她的那張有些泛黃的牛皮地圖,音色溫柔。
粗糙的紙質(zhì)和沉甸甸的重量仿佛就在昨日。
一個恍惚間,沈知離的手肘似乎撞到了什么東西。
她急忙的退了一步,身體失重,整個人猛地朝后仰倒,手肘磕在了堅硬的石棱上,銳痛襲來,身后哐嘰一聲。
有人及時在她頭撞到后面時將她拉了過來。
沈知離驚魂未定的按著手臂,低喘道:“阿嚏阿嚏……多謝。”
筱葉公子卻沒顧上看她,怔怔看著后面,道:“……被宮主發(fā)現(xiàn)我們摔了這個,就都死定了。”
什么?!
沈知離回眸看去,燈光太暗,甚至沒能讓她留意到身后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石……呃,刺猬?
此時石刺猬斷成兩截,中間插著的鋼針一根根閃爍著鋒利的光。
“這是什么?”
筱葉公子:“那個負(fù)心漢的石像。”
沈知離:“……他的體毛如此豐厚么?”
筱葉公子又白了她一眼:“這是宮主發(fā)泄時插上的,宮主最恨背叛了,背叛她尤其不可原諒。”
沈知離:“……”這種突然背脊一寒的感覺是腫么回事。
她應(yīng)該沒有在擔(dān)心蘇沉澈罷……
沈知離猶豫了一下:“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筱葉公子沉吟一刻:“扶起來,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沈知離低頭尋找何處下手,突然發(fā)現(xiàn)那尊石像還有一個地方幸免于難……頭。
腳尖踢了踢,頭轉(zhuǎn)過來,是張相當(dāng)不錯男人的臉,挺鼻薄唇,一雙桃花眼眼尾上挑,極是惑人。
只是……怎么看怎么覺得有點眼熟。
好不容易將石像扶起,筱葉公子突然欲又止的看著她。
似乎頓了頓,才道:“你的手肘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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