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離躊躇著告訴了他一切,圣母王子無聲的聽著,一不發。
直到沈知離說完,圣母王子才笑得滿臉苦澀:“其實我早料到會有這么一天,我父王種的孽障,到底還是需要他來償還……雖然冤冤相報,可是為人子我無法原諒你們的所作所為,若你們不殺了我,那就不要再來南疆了,不然即使死,我也一定會殺了你們。”
沈知離點了點頭。
南疆她是真的不打算再來了。
把歌吹給她的瓶子塞給圣母王子,沈知離動了動唇道:“王子殿下,你的記憶可能缺失了一部分……這是蠱王大人給我的,喝下它你應該會想起全部的,你身邊的……”
圣母王子已經仰頭喝下去了。
沈知離:“你怎么就喝下去了!你就不怕我萬一往里面下毒藥么!”
圣母王子苦笑:“現在我已經被你們控制了,想殺我易如反掌,又何必用什么毒……”圣母王子臉色一變,豆大的汗順著額角流到細長的眼尾。
沈知離心虛:“怎么了……這藥真的是蠱王大人給我的,與我無關啊。”
圣母王子捂著肚子,一溜小跑沖向茅廁。
沈知離撿過瓶子,嗅了嗅……
有沒有搞錯啊,歌吹大人,為什么解藥會是巴豆水,難道這個蠱太渣,于是巴豆就能拉掉了么?
最后圣母王子癱軟在床上,一臉菜色的握住柳瑟的手,對沈知離道:“……我原本是想幫你解掉身上蠱毒的……現在是沒這個力氣了。”
沈知離:“蠱毒?”
圣母王子虛弱:“……就是、就是你身上的情蠱……”
情蠱……
情蠱!
沈知離都快忘了這是個什么東西了……
翻開衣袖,沈知離看了看上面淡粉的絲線,似乎色澤比之前見到還要深了不少,花久夜好像說,是因為它進化了的緣故……
蘇沉澈把放著石榴的碗往里推了推,殷切問:“知離,你困么?
要睡覺么?”
沈知離霍然抬頭:“不用!”
大白天睡什么覺!
蘇沉澈:“你剛才看起來還很累的樣子。”
沈知離一掃萎靡,做精神抖擻狀:“不累,我很好!你快滾吧!”
蘇沉澈:“……”
沈知離突然身子一震。
眼前的畫面好似突然染上了動人的粉紅色。
無數紛飛的花瓣飄散在馬車中,隔著重重霧氣蘇沉澈的一顰一笑卻宛如刻在心上,清晰到連睫毛都根根分明。
沈知離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加快,一股莫名的悸動涌上心頭。
只見蘇沉澈做委屈狀,潔白的齒貝咬住粉—嫩潤澤的唇。
那唇上的光澤……好像一顆顆迷人的石榴粒,散發著淡淡的馨香,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他光潔的肌膚更是如同一塊上好的白豆腐,誘惑著人上前舔上一舔……
口好干啊……
好熱啊……
好想好想……
沈知離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整個把蘇沉澈撲倒在馬車上。
她的雙手撐在蘇沉澈身體兩側,長發垂了下來,微微拂動,而下面……
馬車上的雪白軟墊鋪陳在蘇沉澈身后,黑發散落,他的衣襟口大大敞開,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分明的鎖骨,強烈的顏色對比刺激的沈知離視覺一震,而更刺激的是蘇沉澈的嘴唇……
老天在上!我都做了神馬禽獸不如的事情!
為什么他的嘴唇會變成這個樣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不能對蘇沉澈下手的啊!這混蛋只是磕了藥才喜歡她的啊!
萬一做了什么就洗不清了啊!
蘇沉澈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白凈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仿佛很嬌羞的樣子。
嬌羞!
你嬌羞個屁啊!
一雙手按住沈知離的腰,強迫沈知離貼近,蘇沉澈用控訴的口吻道:“知離……你對我用強。”
沈知離:“……”
那撲面而來溫熱而曖昧的氣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知離覺得自己瞬間像個烤熟了的粽子,不斷冒著熱氣……
為什么這么想……不對,是那個該死的情蠱……可是……啊,忍不住想喘息,好像腦袋又開始暈暈乎乎了……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見沈知離不答,蘇沉澈微微側開頭,濃密的睫毛猶如小扇子一樣合起,蓋住眼瞼,覆蓋下一片清幽的陰影,一副任人為所欲為的樣子。
他身上好聞的氣息環繞住沈知離,接著沈知離就聽見蘇沉澈的低沉而滿含磁性的聲音羞射道:
“……其實我不介意的。”
沈知離雙眼迷離,呵呵一笑,就待獸—性大發。
“刷!”
簾子一下被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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