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沉澈身體里的熱度隔著極近的距離傳來。
隱忍而充滿磁性的聲音低低響在她耳邊:“知離……現(xiàn)在讓我放開你,會不會太殘忍……”呵出來的熱氣讓沈知離的耳朵驟然紅了。
剛想開口,她就覺得某些人的某些身體反應(yīng)似乎不太對勁。
頓時(shí),沈知離渾身一僵。
作為一個對人體了解的不能更了解的大夫,她當(dāng)然知道那是什么反應(yīng)……也知道蘇沉澈現(xiàn)在處在什么狀態(tài)……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親身體會又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在知道后面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之后……
沈知離略動了動,那反應(yīng)又強(qiáng)烈了幾分,正非常歡樂地蹭著她的大腿。
蘇沉澈的聲音似乎壓抑的更厲害了,鼻息沉重,聽起來竟然還有些可憐巴巴:“知離,我忍不住了……怎么辦……”
沈知離根本沒聽見蘇沉澈的話。
她滿腦子都充斥著另外一個突如其來卻又強(qiáng)烈的超過所有其他的念頭的念頭……
如果做那種事情,豈不是要讓蘇沉澈的……
……
大夫的潔癖發(fā)作。
好臟啊……
她洗澡了但是誰知道蘇沉澈洗沒洗澡啊,就算洗澡了誰知道某個地方有沒有洗干凈啊……
而且這種事情本身就很臟吧……
越想沈知離的身子越冷,越冷就越硬,身上的熱度冷卻下來,臉上也恢復(fù)了面無表情。
蘇沉澈松開壓著沈知離的手,轉(zhuǎn)為進(jìn)攻她的衣服:“知……”
沈知離一巴掌把他拍了下去。
蘇沉澈按著額頭,鍥而不舍。
沈知離又一巴掌把他拍了下去,坐直身體就要爬下床。
腰被人抱住,沈知離抄起繡花枕頭砸了下去。
蘇沉澈哀嚎:“知離……”
沈知離:“松手。”
蘇沉澈:“不要。”
沈知離木然轉(zhuǎn)頭,陰森森盯著他:“你要強(qiáng)暴我么?”
那目光,那語氣,那口吻……
蘇沉澈眨巴眼睛:“……有點(diǎn)想?!?
沈知離從頭上拔下銀簪,惡狠狠看著蘇沉澈。
蘇沉澈提醒:“知離……光用銀簪是干不掉我的……”抱緊腰不松手。
沈知離面無表情把銀簪對準(zhǔn)自己:“干不掉你,我干掉自己行不行?”
蘇沉澈松手。
扁扁嘴,蘇沉澈眼巴巴看著沈知離:“知離……我哪里做錯了么?”
沈知離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嫌棄的口吻抑制不?。骸芭K!”
接著掩好衣襟,大步流星飛奔而出。
門外爆發(fā)出一陣抑制不住的哄笑。
翟鳳捂著肚子,彎腰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哈哈哈,沈谷主真是太厲害了,居然上床上到一半跑了……真是令人好敬仰好敬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沉澈敞著大半個胸膛,衣冠不整的走了出來,面龐艷若桃李,欲望尚未消退,一臉的欲求不滿:“她往哪跑了?”
翟鳳:“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像是浴池方向……哈哈哈哈哈哈,她是真的嫌棄主上您臟啊……”
蘇沉澈轉(zhuǎn)眸看她:“你笑夠了沒?”
翟鳳轉(zhuǎn)身,咚咚捶墻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再讓我笑一會……哈哈哈哈,主上你會不會以后萎了啊……”
蘇沉澈勾唇,深呼吸了一下,雙手抱臂,露出微笑:“再笑,強(qiáng)暴你哦?!?
……尚未得到發(fā)泄的怨念氤氳成了一股巨大的黑色壓力。
翟鳳聳著肩膀轉(zhuǎn)身,漸漸笑不出聲:“哈,哈,哈……主上你別這么看著我……屬下是花容月貌了一點(diǎn),但是屬下大了您好幾歲,都已經(jīng)是殘花敗柳了,屬下真的不適合啊,您還是再去找別……啊,不對不對,那個沈谷主肯定是一時(shí)沒想通,下一次主上洗干凈一定可以成功的!”
蘇沉澈不置可否笑看她:“放心,就算強(qiáng)暴你也不會是我動手……讓青荇來做如何?”
翟鳳挑起鳳眉:“他敢!”
蘇沉澈:“我的命令他敢違背?”
雖然還是笑著,但是蘇沉澈的話一點(diǎn)也不像開玩笑。
翟鳳渾身一顫。
才意識到……蘇沉澈現(xiàn)在正處于暴走壓制狀態(tài),絕對是誰碰誰倒霉。
哆嗦了一下唇,翟鳳:“主上大肚量就別跟我們計(jì)較了嘛……你看,青荇這不還在幫主上引開花久夜么……”
蘇沉澈拍了拍翟鳳的肩:“主上當(dāng)然記得,什么幫姑姑拖走我,什么幫雷影攻擊我……主上都記得一清二楚。
反正來日方長……我去洗澡瀉火。”
轉(zhuǎn)身,他朝著浴池的方向走遠(yuǎn)。
翟鳳的肩一垮,還是忍不住說:“主上,那個方向是女浴池?!?
蘇沉澈頭也不回,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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