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做多的緣故,看見病人就想把脈開方……
阿修羅王默默的掏出一疊白紙放在沈知離面前,沈知離抽了抽嘴角:“這種情況下你還讓我……”給你畫畫!
陰沉著臉,阿修羅王很不爽道:“之前的弄丟了。”
沈知離直:“畫不出來。”
雖然努力讓自己不在意,但是……現在她畫出來的恐怕會很恐怖吧。
阿修羅王陰森森轉頭,盯她:“不畫畫養你何用?”
沈知離面無表情稱述:“……你不是在養我,你是綁架我!而且,讓被囚禁者工作是很不人道的事情……”
阿修羅王:“我心情很差。”
沈知離:“然后?”
阿修羅王:“想殺人?”
沈知離:“……”
阿修羅王,露出的那只眼睛閃著惡狼般兇殘的光:“十二夜公子對你沒感情,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他從身后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不畫就死,自己選。”
沈知離看著那不斷閃著寒光的大刀,咽了口口水道:“……你贏了!”
叫了幾份糕點幾壺美酒,阿修羅王一邊把大刀架在沈知離身邊,一邊吃著糕點看她畫畫。
沈知離怨念的吸了兩口鼻子,埋頭畫畫。
阿修羅王咧嘴,陰慘一笑:“畫得本王開心,賞你吃……”
說著抽過沈知離剛畫好的幾張,阿修羅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間或喝兩口美酒消食。
“哈哈哈哈哈……”
意猶未盡的看完,阿修羅王湊過來問:“唉,為什么今天這個小白臉這么慘啊……天天被這個紅衣服的壓倒狂揍,還老是倒霉,簡直是喝水都塞牙。”
沈知離頭也不抬:“因為作者看他不爽。”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畫,對了……”阿修羅王又問,“為什么每次主要都是這兩個男子啊,無論是話本還是戲文都該有個女角的吧。”
沈知離刷刷又吐槽玩一張丟到一邊:“看就看怎么那么多廢話……”
大刀刷得一亮。
沈知離:“咳咳咳……那個,我師父告訴我,女孩子是用來寵的,男孩子是用來揍的……在這種天天需要挨揍的故事里放個女角合適么?
那女角得有多慘啊……所以還是兩個男子互毆來的痛快。”
阿修羅王擦了擦嘴角的點心渣,點頭:“這倒是……”
筆停了一下,沈知離抬頭:“呃……你沒覺得這個小白臉有點眼熟么?”
阿修羅王側眸:“眼熟?
誰?”
這種欠抽欠虐裝可憐還喜歡折騰人最適合被踹飛到天邊的人……不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么?
仿佛看出沈知離眼中的疑惑,阿修羅王放下畫紙:“你不會說是十二夜公子罷。”
沈知離遲疑了一下,點頭。
阿修羅王抱著肚子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沈知離:“……”
這貨瘋了么……
“這個傻蛋居然是十二夜公子……哈哈哈哈哈,大傻蛋……”
沈知離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阿修羅王。
克制了笑聲,阿修羅王以手握拳抵在唇邊咳嗽了幾聲,道:“我沒想到是因為……雖然狡詐勝似,但十二夜公子給我的感覺倒不是這樣。”
沈知離正襟危坐,默默豎起了耳朵。
阿修羅王的眸閃過幾分陰霾:“……按說是仇敵,他卻又數次放棄明明能取我性命的機會……最可恨的是,我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看著我的目光,就像在看故事里的人,而他自己卻抽離在外,好似沒有什么能牽動他的思想……實在讓人忍不住想殺掉他。”
沈知離:我們說的真的是一個人么!
為什么你說的好像一個成仙的老怪物!他到底哪里抽離在外,哪里又不收人牽動了!
略頓了頓,沈知離緊握住筆桿:“那他和葉護法又是怎么一回事……”
阿修羅王恍然了一下:“葉淺淺啊……他跟葉淺淺的相處倒有些奇怪……”
沈知離湊近:“什么?”
“砰”一聲門被踹開。
一身淺銀色紗裙的乾達婆王挑高眉道:“我找了你半天,原來是跟這個女子私會來了……哼,我還說你當初怎么執意非要羽護法救活她呢……”
月輝之下,越發清麗脫俗似從月中降臨的仙子——當然前提是不聽她說的話。
沈知離退開數尺:“……咳咳,那個,呃,我只是路過的。”
阿修羅王陰沉目:“有什么事情?”
乾達婆王:“撿十二夜公子的破鞋么?”
阿修羅王霍然站起來,面容陰梟:“你找打嗎?”
乾達婆王一個側身,取出她引為武器的琴:“你要為了這個女子同我打么?”
阿修羅王:“不可理喻的女人……喂喂,誰準你走了?
畫還沒畫完呢?”
“什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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