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一溜小跑去打聽,又一溜小跑過來:“小姐小姐,聽說花公子正在研究怎么能讓男子產子呢!”
沈知離:“……”
幾天后。
沈知離:“……咳咳,師兄那個研究怎么樣了?”
蝶衣:“好像取消了。”
沈知離:“為什么!”
蝶衣:“因為葉教主好像對此也很感興趣的樣子……還特地帶了羽護法過來一起研究……”
好吧……她還是老老實實自己生吧……
在懷孕的這幾個月里,沈知離充分享受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蘇沉澈已經完全懶得出門,每天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守在沈知離身邊,一臉溫柔癡迷的望著沈知離的肚子。
除此以外他還愛不斷的研究著青荇給他送來的上百冊有關生產養(yǎng)胎的書籍,每天沈知離的飯菜都是他一手負責,衣食住行一針一線,細致到讓沈知離都快暴躁的程度。
終于,若干月后。
被養(yǎng)的珠圓玉潤的沈知離很順利的生出了一個兒子。
清醒過來,沈知離就看見蘇沉澈一臉慈愛的望著懷中裹著襁褓的存在,接著不斷用手指逗弄著懷里的孩子,一邊逗弄還一邊嘟囔:“這玩意就是我兒子么?
怎么有點丑丑的感覺……算了,爹不嫌棄你的!以后娶不到媳婦大不了爹給你綁一個回來……”
沈知離扶額:“……把孩子給我!”
蘇沉澈一驚,有些依依不舍的遞給沈知離,還忍不住補充道:“雖然他是有點丑啦,但是……他畢竟是我們的親生兒子,知離,你就……”
沈知離咆哮:“你這個笨蛋!嬰兒都是這樣的!”
小嬰兒滿月時取了名字。
蘇景環(huán)。
小景環(huán)在褪去了嬰兒肥之后,眉眼越發(fā)的肖似蘇沉澈,秀致溫雅純良無比,神情卻怎么看怎么像沈知離,常年板著一張小臉作深沉苦逼淡漠狀。
無論蝶衣怎么逗她,也不肯露出一絲笑顏。
全家人想盡辦法,小景環(huán)還是一副死面癱樣。
誰料到最后這個難倒所有人的問題,被葉淺淺一把九環(huán)大刀全部解決,她只把刀插在蘇景環(huán)的身邊,同時冷冷道:“笑不笑?”
蘇景環(huán)小臉崩了一下,綻開一個無比陽光燦爛的笑容。
沈知離沮喪的按著額頭。
蘇沉澈不解:“知離,怎么了,小景環(huán)不是笑了么?”
沈知離更加沮喪:“……你們家是這種祖?zhèn)鞯氖芘皟A向習慣是改不了了么!”
……她基本上已經能預料到她兒子悲慘的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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