哚!
箭頭沒入門框之中。
突如其來的箭矢直接把三人嚇得臉色蒼白。
錢德祿怪叫一聲,直接沖進了房間。
胡立也嚇得夠嗆。
這箭矢幾乎是擦著他的臉過去的,要是再偏一些,可就直接射爆他的腦袋了。
咕嚕!
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拔腿沖進了房間。
楊熊也嚇壞了,就在他準備跑進房間的時候,箭身上捆著的一封信引起了他的主意。
來不及多想,他一把扯下信,沖進到了房間。
關上房門,躲在門后,三個人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這封信是箭矢上的!”
楊熊壓下心中的惶恐揚了揚手中的信。
“看看!”
胡立皺起眉頭,從信封里拿出一封信,信中內容很短,就一行字:“姓楊的,你讓老子做的事,老子已經做了,你再不兌現承諾,老子就把你的人殺完!”
看完后,他瞳孔微縮,猛地看向楊熊,“你做什么事了這么遭人恨?”
楊熊傻了,“我做什么了?”
“很明顯,這個人是沖著你來的。”
錢德祿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指著胡立手上的信道:“要不然,這個人為什么只殺你的人?”
“老胡,你他娘的不會懷疑老子背著你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吧?”楊熊急了。
“我不清楚!”
“那這封信怎么來的?”胡立質問道。
“你他娘的問老子,老子問誰去?”
楊熊氣急敗壞道:“是柳倉洪,肯定是他干的好事,你千萬別被他的詭計給騙了。”
胡立冷聲道:“他如果想要殺我們,方才我們已經死了,最起碼有一個要死!”
楊熊百口莫辯,“那就去好漢廳找他對峙。”
“走。”
胡立打開門,“你走前面,我們走后面。”
“憑什么我走前面?”楊熊惱怒道:“萬一外面還有人放箭,我不就沒命了?”
“如果真的是他想殺我們,我們困在這里,還有反抗的余地嗎?”胡立反問道:“還是說,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
“放你娘的狗屁!”
“那你倒是走啊。”
面對胡立的懷疑和質問,楊熊也清楚,如果自己今天不走出這個門,后果就兩個。
跟胡立決裂。
被柳倉洪給包圍。
他想了想,抱起一張凳子擋在了身前,“開門,你們跟在我后面!”
胡立打開門。
楊熊深吸一口氣沖了出去。
可胡立和錢德祿卻沒有跟著沖出去。
楊熊都氣炸了。
他剛想激情開麥,后面就川來了胡立的吼聲,“有刺客,守在外面的人進來!”
嘩啦!
守在外面的人頓時涌進了進來。
楊熊傻了。
對啊。
他干嘛要以身犯?
直接叫人不就行了?
“看來他真不了解情況。”錢德祿小聲道。
胡立冷哼一聲,他之所以逼迫楊熊出去,就是想試探一二,但這家伙比他想象中更能隱藏。
他不清楚信中楊熊讓射箭之人做的事是什么,但對方既然不顧一切這么做,肯定是怒極了。
“真相沒出來之前,話別說太早。”
眾人圍了過來,胡立和錢德祿也停止了談話。
兇手既然能越過眾人傳信,這就說明這是一個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