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頭目都開始核對自己的人手。
“大哥,我這邊人都到齊了。”錢德祿說道。
“我這邊也沒問題。”胡立說道。
“我這里人也齊了。”王九說道。
“后院女眷都在這里......”
楊熊臉色不太好看,“我手下有二百三十七人,死的只剩下二百二十人了!”
十七具尸體擺在那里,每具尸體的腦袋上都插著一根箭矢,看的眾人頭皮發麻。
“那就奇怪了,除了被殺的人,所有人都在這里,那么兇手是誰?”
柳倉洪問。
“大哥,山里的箭術高手都在這里,一共三十五人,分別審問一下就知道了!”胡立說道。
柳倉洪點點頭,旋即分開審訊。
這個過程其實很快,只要有兩個以上的人能作證他們有不在場的證據就能排除嫌疑。
后半夜,眾人核對審訊結果,都沉默了。
這些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和證人,都能對得上。
楊熊咬牙道:“沒審出來,就不代表他們沒有嫌疑!”
柳青青嘲諷道:“那你說,誰是兇手!”
“我.......”
楊熊無以對。
他倒是可以隨便栽贓,可就怕抓住這個人后,又有人被殺怎么辦?
“這件事麻煩了。”柳倉洪神情凝重道:“一天不抓住這個人,蛤蟆山就一天不得安寧,死去的兄弟也沒有一個交代,老二,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遺漏了什么事情?”
楊熊有口難辯,臉色漲得通紅,“我真沒有!”
胡立也不相信他了,冷聲道:“那是十七條人命,你知道培養十七個人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嗎?”
“你們他娘的沒抓住兇手,就來怪我?我他娘是冤枉的!”
楊熊憋屈的想殺人!
但是讓他承認絕對不可能。
他楊熊絕對不可能屈打成招,也絕對不會讓柳倉洪得逞。
就在楊熊喊冤的時候,一根箭矢從遠處射了過來,不偏不倚插在了地上。
聲響很快驚動了眾人。
柳青青眼疾手快上前,“爹,那個人又射箭傳信了。”
“看看,寫了什么!”
柳倉洪急忙道。
柳青青拆開信封,看到信上的內容冷笑起來,“那人說,只要楊熊一天不兌現承諾,他就一天不會收手,今天這十七個人頭只是開始,從明天開始,他每天都會殺十七個人,還說要讓我們好好跟楊熊談談,讓他說話算話,也不枉費昔日的兄弟情義!”
“我看看!”
胡立拿過信一看,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青青說的是真的。”
錢德祿苦笑道:“大家都在好漢廳,沒有離開過,也就是說,這個人不是咱們蛤蟆山的,亦或者.......這個人一直在蛤蟆山,只是有人昧了數額!”
眾人不約而同看向楊熊。
楊熊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一樣,“都看著我做什么,我真沒有!”
柳倉洪:“我也想相信你,但是你也看到了,這個人又來信了,他今天殺十七個,明天殺十七個,要不了一個月,咱們蛤蟆山的人就被他殺完了!”
“難道我們是木頭,不能抓住他?”
楊熊咬牙道:“封死必經之路,讓眾人手拉著手一寸一寸的搜過去,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我不相信,他還能長翅膀飛上天不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