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月亮都出來了,這小子咋還沒有冒尖?”
清風寨的二當家羅峰小聲道:“大哥,咱們是不是被忽悠了?”
“消息不用懷疑,我已經驗證過了,那張大力的確帶隊下山劫道了。”曾霸道說道。
“可這都一天了,別說弟兄們,我都快凍得受不了了。”羅峰搓了搓被凍得麻木得手,“我的鳥都沒知覺了!”
“我也覺得不對勁。”清風寨軍師的呂文祥說道:“按道理說雪融后走的商隊也不少,但也沒見這小子動手啊,這小子不會是怕了折返回山了吧?”
“有這種可能!”羅峰附和道。
曾霸道其實也凍得夠嗆。
要不是內心的仇恨支撐,他早就受不了了。
“爹,兩位叔叔說的有道理,要不咱們先回去?”曾霸道二子,曾令輝同父同母的親弟弟曾令煌皺眉說道。
“再等等!”
羅霸道打了個哆嗦,倔強的說道。
“有好幾個弟兄趴地上受寒發燒了。”曾令煌勸道:“實在不行,咱們下江湖追殺令,高價懸賞張大力的狗頭。”
“令煌這個辦法好。”
呂文祥道:“大哥,咱們不僅可以下江湖追殺令,還可以跟縣衙那邊溝通一下,把張大力列為通緝犯,到時候要他寸步難行,要不了多久,他必死無疑!”
“這個辦法好,我看行!”羅峰也點點頭。
曾霸道是一百個不情愿,但現在大家都受不了了,再加上曾令輝擅自行動,本就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他也只能另辟蹊徑了,“聽我命令,回山!”
回山的路上,曾霸道不住的打噴嚏,“該死張大力,害的老子受涼,你等著,這一次非弄死你不可!”
就在曾霸道想著如何殺死張大力的時候,富大紅卻滿是激動的對富坤訴說著自己的計劃,“大少爺,這個章老板來頭絕對不小,要不然紀晚晴不可能這么尊重他,不,不是尊重,在小的看來,她在巴結姓章的,并且求了好久,姓章的才同意明天晌午去云鶴樓赴宴!
所以,小的以為,如果能夠完成這一單,咱們就能搭上這根線,把生意做到邊關去!”
富坤喝著茶,不由皺起了眉頭。
作為平安縣尉之子,平安縣有那些鄉紳豪強他一清二楚。
姓章的豪強一個都沒有。
那這個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而且,紀晚晴還如此推崇?
“你確定紀晚晴巴結他?”
“對,她還讓縣老爺的兒子大庭廣眾之下給姓章的下跪呢!”
噗!
富坤口中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你說啥?紀晚晴讓華平安當眾跪姓章的?”
“對,當時起碼有幾十個人目睹,大少爺要是不信,可以去調查!”
“這么說,這個姓章的來頭非同小可。”
富坤放下茶杯,拿起獅子頭把玩起來,“你今天做的不錯,邊關幾十萬大軍吃喝用度所需龐大,要是能搭上線,不只是做生意,最重要的是靠山!”
“靠山?”富大紅一愣。
“世道太亂了,南方亂象已生,天下大亂只是時間問題,有錢不如有權,有權不如有兵在手!”
富坤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這件事你務必做好,他既然許諾了你,那就肯定不會騙你,等事成之后,我在親自會一會他!”
“是,大少爺!”富大紅激動壞了。
“去賬房支一百兩銀子,賞你的!”
“多謝大少爺!”
富大紅樂滋滋地離開。
富坤則陷入了沉思,“如果這個姓章的真的是邊關的,那么什么好處才能打動他帶富家一起玩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