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商鋪這種坐地虎,都沒有把酒水放到明面上來賣,他初來乍到,沒有靠山,敢賣酒就是找死。
無奈之下,他才盯上了白糖。
本來是打算先穩扎穩打撈一波錢再說。
但是情況變化太快。
他牛皮一不小心就吹大了。
為了維持他的神秘形象,于是昨天夜里就弄了一些蒸餾酒出來震懾一下這些土鱉。
這不,一下子就把這些人給震住了。
“坐回去!”
“是!”
華興云乖乖的坐回了位置。
“今天把你們叫來呢,除了感謝你們對我的關照之外,也想著回饋一下老家?!?
“冰糖生意也好,酒生意也罷,都只是我麾下幾個不起眼的小生意,其他生意需要個子高的來打點,我要是帶你們一起玩,別說賺錢了,你們有命賺沒命花!”
這一番話,既無限抬高了張大力的身份,也敲打了他們一番。
華興云一直在暗中調查張大力,知道他搞了冰糖生意,據說那冰糖無比透徹,是宮里都沒有的貢品。
只可惜,即便他是平安縣的縣令,也未得一嘗!
“難怪這三個狗腿子這么積極,原來姓章的暗地里許諾了這么多好處,幸好老子留下來了,這要是走了,要不了一年,他們就得爬老子頭頂上去!”
華興云暗道僥幸。
這時,張大力拍了拍手。
便有人抱著幾個托盤進來。
第一個盤子放著冰糖。
富安元等人都認識,而且都嘗過。
第二個盤子里,則放著潔白如霜的霜糖。
除了富安元之外,其他人都沒見識過。
第三、第四個盤子里則都是酒壇子!
“章先生,這霜糖不是......”
“嗯?”
張大力皺了皺眉頭。
富安元頓時把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王海和丁勇都是暗暗激動。
四個托盤代表著四樣寶貝。
這可都是聚寶盆吶。
紀晚晴也是好奇不已,但她也知道,自己沒有插嘴的資格,只能乖乖的坐在張大力的腿上當個插件。
“這四樣東西,就是我反饋老家鄉親的,冰糖我就不說了,你們都清楚。”
“這第二樣則是霜糖,比冰糖更加的稀有,口感還要好數倍。”
“這第三樣則是三勒漿,雖然沒有燒刀子濃烈,但也遠比大乾市面上的酒要烈,適合普通人,量也更大一些?!?
“第四樣則是燒刀子,這四種生意,我打算分別選一個人代理!”
話音落下。
富安元就激動道:“章先生,我,我要代理燒刀子!”
王海:“我要霜糖,以后我王家以章先生馬首是瞻!”
丁勇也急了,“我丁家渠道多,這燒刀子給我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華興云見狀,心跳同樣加劇,這四種生意,任何一種,都足以讓一個普通家族提升為大家族。
這哪里是生意,分明就是家族之基!
而這樣的生意,對于姓章的來說,居然只是小生意。
那他手上還掌握著怎樣的生意?
他都不敢想了!
他現在也是后悔不已。
你有這樣的生意早說啊。
早說我不就來巴結你了?
紀晚晴固然好。
可對比這種生意,十個紀晚晴都比不上。
“章先生,下官作為一縣之主,雖然不是什么封疆大吏,但也有一顆為民的心,請章先生考慮考慮下官,不管什么生意,下官都甘之如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