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力裝出一副被欺辱后的樣子。
看起來既委屈又可憐。
紀晚晴嫵媚一笑,伸出指頭,輕輕的拂過他的嘴唇。
心里有些許竊喜,又有些害羞。
誰能想到看起來霸道不已的章公子,私底下居然如此可愛。
她內心的保護欲呵護欲都要爆棚了。
輕輕抿了下嘴唇,她嬌笑著將脖子上的圍脖拉開,“這是你昨夜留給我的印記,我今天只是給你留了個印記,你就委屈啦?”
她有些害怕,又忍不住地想要逗張大力。
因為他人前人后的反差,實在是太大啦!
雖然她也羞澀的緊,但逗張大力,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這才是她夢寐以求的感情,是她做夢都想要的。
大妻子和小丈夫。
只是想想,她就無比的憧憬。
張大力看她漸入佳境,也是暗暗偷笑。
真正的獵人,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的。
晴姨要是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大灰狼后,那表情肯定特別有意思。
張大力裝了一會兒青澀的小男人后,抱著紀晚晴談起了正事,“以后家里的生意你來糙辦,重要大方向不偏就行了,我接下來留在城里的時間不會很長,不過我會給你留一些人手,你盡管使喚!”
他不打算帶紀晚晴上山。
倒不是害怕撞車。
而是提前布局。
再說了,成婚的是章夯,關張大力什么事?
“你不能帶上我嗎?”
紀晚晴現在一顆心都系在張大力身上,正是癡迷的時候,哪里舍得離開。
“大變之世,以功業為主,你留在平安縣,比跟我走用處更大,我需要你幫我在這大變之世站穩腳跟!”張大力柔聲道。
紀晚晴瞳孔微縮,她聽懂了張大力話里的潛臺詞,然后重重點頭,“好,我聽你的,留在這里!”
“晚晴,你真好,有你幫我,勝過百萬雄師!”張大力道。
紀晚晴心里也甜滋滋的,“哪有這么夸張。”
“咱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任何困難都會被掃除的。”
紀晚晴將腦袋靠在張大力的肩膀上,“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未來要做什么,我都是你最忠實的小跟班,吃糠咽菜我不怕,流血流汗我無懼,哪怕死,我也跟著你一起上斷頭臺。
活著,我當你的人,死了,我也要當你的鬼!”
這一番話,說的張大力無比感動,所有欺騙的話他再也說不出口。
良久,他重重點頭,“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
另一邊,徐景妍不見張大力人影不由冷笑起來,“這家伙最好死外頭。”
“小姐,他不來,您咋澄清啊?”侍女提醒道。
“他不是在順福客棧嗎,讓人把他叫過來。”徐景妍氣呼呼地說道。
“小姐,您今天不是說約了富坤嗎?”
“是他要來見我,不是我約他!”徐景妍傲氣地說道,真正的貴女,是不對男人假以顏色的。
正說著呢,下人就過來通報說富坤來了。
徐景妍點點頭,“讓他進來,就說我在閨房,讓他等著!”
這一套釣凱子的手段,她早就輕車熟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