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嗎?”
張大力繼續(xù)問。
“不值得。”康淑蓉回答。
“既然不值得,為什么還要執(zhí)著?”
“我不知道,大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無法掙脫。”
“伯母相信我嗎?”
康淑蓉看著張大力那不算英俊,卻絕對干凈的臉,心里沒由的生出一股信任。
“相信!”
叮,康淑蓉好感+5
康淑蓉覺得眼前這個小年輕真的跟那些老郎中不一樣。
那些老郎中只會說她心思縝密,只會勸她看開點,然后開點藥,要么給她針灸。
起初還有點效果,但現(xiàn)在,她都對那些藥免疫了。
不僅毫無效果,內(nèi)心還十分抵觸。
“那你告訴我,你壓抑到極致的時候,是怎么舒緩的?”
康淑蓉咬了咬嘴唇,說出一個答案。
張大力看了一眼她纖長的手指,其中,中指尤為白凈。
但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繼續(xù)引導道:“頻率密集嗎?”
康淑蓉低下了頭,“密集,一日不綴!”
張大力直接好家伙。
可隨之而來的便是可憐。
張大力無法感同身受,但心中的旖旎也稍稍的褪去。
如果康淑蓉沒有得病,她一定是一個非常端莊典雅的貴婦人。
她不會把自己逼成這樣。
事實上,她就是太善良,太天真了,才會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太密集,也會加重病情,我指的是另一處病情。”
“或許吧,但正如你說的,唯有如此,我才覺得自己活著。”
康淑蓉情緒又有些失控,痛苦的情緒翻涌。
“我不是否認你,我就是太清楚了。”
“現(xiàn)在,你還有把握能治好我嗎?”
“從病情上來說,你是重癥患者,而且在重癥中都比較嚴重的。”
“那就是無藥可用了?”
“我有把握,但前提是,你要相信我。”
“吃藥,還是針灸,亦或者是......繼續(xù)不斷地向你傾訴?”
“吃藥,針灸,傾訴,都是輔助,真正的辦法就是掙脫泥沼。”
張大力淡淡道:“離開青州你的病情應該有所好轉對吧?”
“你怎么知道?”康淑蓉詫異道:“他們告訴你的?”
張大力看了一眼屋外,搖了搖頭,“不是,是我的猜測。”
“你果然很懂這些。”
“你之所以好轉,就是因為脫離了讓你痛苦的根源,有些時候短暫的逃避雖然不能解決問題,卻能緩解痛苦。
你想真正好起來,我的建議是,這段時間遠離青州城,留在平安縣,方便我給你治病。”
“遠離青州就有用了?”
“不一定有用,但遠離讓你痛苦的地方和人,能減少刺激。”
“那多久能治好?”
“取決于你的決心和對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