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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之回到別墅安撫好哭得傷心欲絕的江宛晴,腦海里忽然閃過辦公室里樂錦宜那張平靜的面容。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里有不少未讀消息。
有朋友的,合作伙伴的,唯獨沒有樂錦宜的。
陸硯之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距離他離開公司已經過去將近半個小時,往常樂錦宜總是打著總助的借口恨不得跟他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今天為什么這么安靜?
猶豫了幾秒,陸硯之給樂錦宜發了一條消息:金魚還沒送到嗎?
覺得這樣有點太主動了,陸硯之又補充了一句:身為總助,難道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嗎?
滿意地放下手機,陸硯之在心底默數三個數。
樂錦宜將他置頂還修改了特別鈴聲,往常都是秒回他的消息。
唇角漾開一抹笑,陸硯之重新解鎖手機,預想之中的紅點卻沒有出現。
他不可置信地刷新了好幾遍,依舊只看到了空蕩蕩的對話框。
樂錦宜沒有回復消息!
她竟然敢不秒回他消息?
陸硯之毫不猶豫地選擇語音通話,正要撥出去,懷中鉆入一具窈窕的軀體。
江宛晴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卻讓她泯然眾人。
陸硯之恍惚想起樂錦宜。
她特嬌氣,喜歡用香水但對香精過敏,樂家人寵她,斥巨資請了幾位調香師,用最簡單樸素的辦法為她提取花香做出專屬于她的“香水”。
樂錦宜從小使用,那股悠遠的花香幾乎已經成了她的體味。
每每情動那味道就十分濃郁,讓他情難自控。
喉結滾動了一下,陸硯之稍稍隔開自己跟江宛晴之間的距離,輕聲問:“怎么了?還難過?”
江宛晴眼睛紅紅的,像是離窩的小兔,眼底滿是不安以及對他的依戀:“我只是覺得很遺憾,那可是我們一起買的金魚,居然就這么死了。”
“明明硯之你昨天才向我求婚,大喜的日子忽然出了這樣的岔子,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的感情也會生出許多波折?”
“這是不是老天爺對我當初拋下你出國的懲罰?”
陸硯之見她為了幾條金魚多愁善感,還開始患得患失擔心失去自己,胸腔里仿佛被灌了溫水,又悶又澀。
重新將江宛晴摟進懷里,陸硯之柔聲道:“怎么會?是我們被騙買的金魚根本就是病魚所以才會那么快就死了。”
“我已經交代樂總助買新的金魚送來,一會兒你就有新的了,開心點好嗎?”
聽到“樂特助”三個字江宛晴眼底閃過一絲微芒。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她了?她可是你的總助,讓她做買金魚這樣的活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陸硯之哼笑一聲:“怎么會?她高興得很。”
只要能找機會跟他相處她巴不得往上湊。
門鈴恰好在此時響起,陸硯之得意一笑:“看,她肯定親自送金魚來了。”
陸硯之牽著一臉期待的江宛晴走到門口,拉開門看到跑腿小哥手里提著的東西,兩個人齊齊石化了。
江宛晴尖叫出聲:“樂特助這是什么意思?她是故意惡心我嗎?”
陸硯之臉比鍋底還黑,拿出手機給樂錦宜發了條消息。
“樂錦宜,十五分鐘之內滾來別墅!不然后果自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