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錦宜知道陸硯之為什么不爽,他現在鬧這一出完全是在遷怒。
他做這一出就是為了給她看,不然群里這些人也不敢討論得這么嗨。
也不會到現在還只有溫禾一個人在辦公室挨罵。
樂錦宜狠狠磨了磨后槽牙,沖著沈時修招招手讓他把早餐都撤掉,一瘸一拐地去了衣帽間。
沈時修盯著她的背影,許久之后才動手將沒動多少的早餐收拾好,轉身出了她的臥室。
很快樂錦宜就出來了,在門口候著的沈時修主動上前:“姐姐我陪你一起去吧?”
樂錦宜想也不想就擺手拒絕了。
“別鬧,你還要上課,老實在家待著。”
“可是姐姐――”
樂錦宜蹙眉,身上屬于精英高管的氣場全開:“沈時修,你真把自己當仆人了?”
沈時修一愣。
樂錦宜不悅地看著他:“我們是雇傭關系,不是奴仆關系,我會按時給你錢,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不必諂媚我。”
“我也不吃你這一套。”
說完樂錦宜拉開門,腳下雖然行動不便,但她脊背挺直,背影從容且優雅。
沈時修目送樂錦宜走到電梯口,直到電梯門緩緩合上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他才垂下眸子,長長的眼睫遮住了他的所有表情。
良久,空曠的門口傳出一聲輕笑。
隨后啪嗒一聲,門被關上了。
……
陸氏集團總裁辦。
樂錦宜一出現眾人立馬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蜂擁而上。
“樂總助!你終于來了,這個家沒你得散啊!”
樂錦宜看著那些人激動的樣子微微一笑:“你們就這點出息?”
總裁辦眾人一個個蔫頭巴腦,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有人小聲吐槽:“那可是陸總……一個鬧不好飯碗都要沒。”
樂錦宜對此很沒所謂:“他敢辭退你就去要賠償啊,要個n+3不難吧?”
眾人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樂總助你是真敢想啊……”
樂錦宜不打算一直站在這里跟這些人打嘴炮,擺擺手說:“你們不敢就算了。”
“禾禾呢?”
眾人朝著陸硯之的辦公室努嘴:“還在里面呢,可憐的孩子,被罵了三十多分鐘了。”
“聽說就因為咖啡少加了一勺糖。”
樂錦宜臉色沉了下來。
轉身去了茶水間重新泡了一杯咖啡,按照陸硯之的習慣加好奶跟糖,這才端著咖啡敲響了陸硯之辦公室的門。
“進。”
雖然只有一個字,但眾人都能聽得出那其中夾雜著即將噴涌而出的怒火。
眾人無聲對樂錦宜張了張嘴,說了一句“祝你好運”。
樂錦宜沖著那些人禮貌彎了彎唇。
推開門后唇角的弧度瞬間拉平,一臉冷漠地跟門后的陸硯之對視。
陸硯之看到樂錦宜出現在公司眼眸里閃過一絲欣喜。
很快那點欣喜又變成了嘲諷。
“不是說休假?”
樂錦宜端著咖啡走上前,看到溫禾的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皺。
將咖啡放在陸硯之的桌面上,有些無語地開口:“陸總,你都要把總裁辦炸了我還敢休假嗎?”
“欺負小姑娘算什么本事?陸總就只會把怒氣發泄在無辜的人身上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