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的人本來就覺得尷尬不知道該干什么,聽了琴琴的招呼趕緊先落座。
“哪里,老板,麻煩給我們上一些小吃酒水,再準備點桌游。”
“好嘞。”
琴琴朝著服務員招招手:“立馬就給你們準備好哈。”
看到員工們都落座,陸硯之收回目光,執拗地看向樂錦宜:“錦宜――”
樂錦宜是真沒空跟陸硯之鬧了。
她真不明白陸硯之到底在搞什么飛機。
明明當初不顧兩個人感情跟別人求婚,現在又表現出一副好像很舍不得他的樣子。
“我們走吧。”
這話樂錦宜是對沈時修說的。
她沒有被人當珍稀動物圍觀的愛好,眼看著公司那些人雖然都在聊天但眼神卻不自覺往這邊瞟,樂錦宜皺了皺眉心底把陸硯之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都要離職了還給她搞這一出出來,喜歡過陸硯之這種人簡直是她的賽博黑歷史!
“好。”
沈時修二話不說抱著樂錦宜就走。
陸硯之瞳孔一縮,顧不得江宛晴還在身邊拔腿就追了上去。
江宛晴看到這一幕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一刻她甚至不敢轉身去看那些員工到底是個什么表情。
她才是陸硯之官宣的未婚妻。
可眾目睽睽之下陸硯之居然追著樂錦宜這個總助跑了。
她今天又請客吃飯又賣好提議讓陸硯之請客帶大家來玩積攢的那點好人緣瞬間就變成了笑話。
不甘地垂下眸子,眼角余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來,江宛晴眼珠一轉,忽然抬腳往外走。
耳邊立刻響起了驚呼聲:“江小姐小心啊!”
江宛晴恍若未聞,腳下步子又亂又快。
忽然砰的一聲,刺痛感從手臂往上躥,疼得江宛晴瞬間驚呼出聲。
“硯之――”
四周傳來亂七八糟的腳步聲,還有人一邊喊著陸總一邊沖了出去,江宛晴面色蒼白地倒在地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酒吧入口的方向。
……
酒吧外面,沈時修剛把樂錦宜抱上車。
一股大力襲來,他被陸硯之摜在了車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樂錦宜瞪大了眼睛,下意識伸手去扶他:“沒事吧?”
陸硯之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炸了:“樂錦宜!你到底還知不知道什么叫禮義廉恥,這男人到底是誰啊你居然跟他這么親近!”
“難道說是因為我跟晴晴求了婚你就這樣報復我嗎?你故意氣我是嗎?”
樂錦宜翻了個白眼。
“陸總真是多慮了,我為什么要氣你?”
“要不是氣我你怎么會非要這個男的送你回家?明明你之前――”
陸硯之的話還沒說完,公司員工就氣喘吁吁地沖了出來:“陸總不好了,江小姐受傷了!”
“什么?”
陸硯之轉頭就往里走,聽公司員工說江宛晴是跟琴琴撞了被燒傷了胳膊整個人一怔,下一刻他暴怒地轉過身,沖到車前一把將樂錦宜從車里給拉了出來。
“樂錦宜,你朋友干的好事!”
“你有什么不滿為什么不能沖著我來,欺負晴晴算什么本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