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錦宜回酒吧是去見曾經(jīng)的好姐妹的,她可不想因為自己把好姐妹的事業(yè)給毀了。
即便以樂家千金的財力她完全可以再入股幫著她們再開一間酒吧。
但這是她們每個人的心血,陸硯之憑什么上下嘴皮子一磕就給她們的酒吧判死刑?
“你一定要這樣做?”
陸硯之滿臉失望地看著樂錦宜。
“你跟那些人已經(jīng)斷交兩年,你甚至都不知道這些年她們到底有沒有交新朋友。”
“而樂錦宜,我們在一起三年,你現(xiàn)在是要為了她們跟我對著干是嗎?”
樂錦宜冷冷一笑:“我們斷交兩年我一回去得到了她們的熱烈歡迎。”
“我跟你在一起三年換來的是你跟另外一個女人求婚。”
“別把別人當(dāng)傻子,該怎么選一目了然。”
提起求婚這件事陸硯之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瞞著樂錦宜確實是他不對。
但他也解釋了原因。
本以為樂錦宜能理解他,沒想到她根本油鹽不進。
還是被他給寵壞了。
也是時候該讓樂錦宜知道即便她是樂家千金也不能為所欲為了。
“好,那各憑本事吧。”
陸硯之說:“丑話說在前頭,陸氏法務(wù)部絕不會留情。”
陸硯之說完砰地關(guān)上了門。
樂錦宜被甩了一臉的風(fēng),默默朝天翻了個白眼。
神經(jīng)病啊這個男人!
捋了一把被風(fēng)吹得亂七八糟的頭發(fā),樂錦宜轉(zhuǎn)過身。
剛走了幾步,身后傳來咔嗒一聲輕響。
樂錦宜腳下步子沒停。
有一個腳步卻比自己更快。
看到越過自己的身影穿著一身傭人服飾樂錦宜呼吸一滯。
那一瞬間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黯然還是失落。
明明已經(jīng)決定要跟陸硯之一刀兩斷,可真鬧到這一步其實她心底還是殘存著最后一點希望。
“陸先生也太浪費了。”
傭人走到一邊的垃圾桶旁,將手里的袋子直接扔了進去。
“一個人折騰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搞出這一桌飯菜,結(jié)果又一口不吃全都扔掉。”
傭人一邊搖頭一邊轉(zhuǎn)身回了別墅。
樂錦宜將她的話聽在耳朵里,心知肚明這話只怕是陸硯之讓她來說的。
她覺得陸硯之幼稚可笑,也非常憤怒。
陸硯之是覺得一頓毫無意義的飯能抹掉她受的委屈嗎?
果然在他心里樂錦宜這個人就是一條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舔狗。
“呵。”
樂錦宜冷笑了一聲,可惜這次陸硯之判斷錯誤。
她樂錦宜這輩子都不可能吃陸硯之這棵回頭草。
拿出手機,樂錦宜直接聯(lián)系了自己的大學(xué)學(xué)長。
“錦宜?”
樂錦宜跟這位學(xué)長是在大學(xué)社團認(rèn)識的,這人從前就讀于法律系,現(xiàn)在就職于寧城最厲害的律所,是法律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
“周學(xué)長,我這里有一個能讓你揚名全城的案子,你接不接?”
……
敲定細(xì)節(jié),樂錦宜開車回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沈時修一邊做飯一邊時不時看手機,她皺了皺眉,走上去問道:“學(xué)校有事?你不能先處理好再做飯嗎?這樣多危險。”
沈時修看到樂錦宜回來眼睛都亮了:“姐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