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聲音里明顯帶著強演出來的輕松。
跑了這么一圈一無所獲她心底早就煩透了。
現在聽到陸硯之跟江宛晴的名字就更煩。
偏偏又沒辦法發泄,只能拼命壓抑著。
“你沒別的想法就好……他們倆的事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件事是硯之一手包辦的,我只知道江宛晴這些年在國外好像是主修金融,但她對藝術更感興趣,所以打算回來開個藝術中心。”
“之前有聽硯之提起過,說江宛晴的藝術中心搞不下去可以去陸氏上班,他會想辦法為她托底。”
樂錦宜瞇了瞇眼。
陸硯之可真是壕啊。
她買個限量款的包他都要說她胡亂揮霍,還說她都是有家里托底才敢如此花錢如流水,實際上以她的工資得攢好幾年才能買得起她喜歡的那款包。
當時她覺得陸硯之是在告誡她不要亂花錢。
現在看來他是見不得她有人托底,看她過得好就眼紅心里不得勁。
偏偏他自己又眼巴巴去給江宛晴托底。
“呵。”
樂錦宜冷笑一聲,也沒管莊明晟聽了會怎么想,客氣說了一句:“我知道了,謝謝你明晟哥,下次讓我哥請你吃飯。”
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周思南見她臉色不太好,遞給她一杯溫水道:“怎么樣?”
樂錦宜看了他一眼,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歉意。
“真是抱歉,不該把你牽扯進來。”
官司遠比她想象之中的要難打得多。
“我們很有可能面臨天價賠償。”
周思南并不意外。
“對方有很高的職位?”
“不僅如此,她還有自己的藝術中心。”
以陸硯之的狠絕,只怕會將所有的事都推到這一次受傷的頭上。
“這你放心,法律也不可能支持太離譜的賠償價格。”
周思南的話稍稍安撫了樂錦宜煩躁的情緒。
但她的臉還是沉著。
“我本以為這是一場必贏的官司。”
沒想到困難重重。
“如果我們跟他們打故意傷害的官司,很難贏。”
周思南眼底有光芒閃爍:“但如果打敲詐勒索,那就必贏。”
樂錦宜一怔,反應過來周思南話里的意思,剛才還沉甸甸的一顆心再度恢復了跳動。
“你的意思是……”
周思南沖著樂錦宜眨巴了一下眼睛:“難道你不是這么想的嗎?”
樂錦宜緊攥的掌心慢慢松開,眼底帶著些許自嘲。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一開始還真沒這么想。”
她單純就是覺得這個官司如教科書一般簡單。
所以才想著聯系學長,等官司打贏了再操作一下,他們戰勝陸氏集團法務部的消息自然會不脛而走。
到時候學長的名聲也會更加響亮。
誰成想陸硯之居然下這么狠的手。
逼得樂錦宜不得不想別的辦法。
“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比起官司的輸贏周思南更擔心樂錦宜會后悔今天的選擇。
畢竟官司一打可就毫無余地了。
樂錦宜微微一笑:“學長,你覺得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只要一想到琴琴那些人會因為她而失去費盡心血經營起來的酒吧,她就恨不得再踹陸硯之幾腳。
這個臭男人不僅劈腿腳踏兩條船意圖讓她樂家千金做小三,還敢得寸進尺欺負她的朋友。
也是該讓陸硯之見識一下她樂錦宜真正的脾氣了。
“那就打。”
周思南篤定地說:“官司打到最后,贏家絕對是我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