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修站起身來,盯著樂錦宜的背影說了句:“姐姐晚安。”
樂錦宜舉起手揮了揮,三兩下就不見了身影。
沈時修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醫藥箱,轉身先將東西放回了柜子上,才回了房間。
剛在床上躺下,手機里就收到了一條消息。
沈時修看了一眼,手指微動回了一條消息過去。
對方很是驚訝:怎么改變主意了?
沈時修沒有回復對方的問題直接將手機熄屏。
伸手摸了摸已經上好藥的傷口,沈時修緩緩閉上眼睛。
……
陸硯之是鐵了心要整溫琴琴的酒吧給樂錦宜一個教訓。
所以法院的傳票來得很快。
樂錦宜去見了溫琴琴說明了自己的打算,溫琴琴一開始不同意由樂錦宜出面去打這個官司,但樂錦宜非常堅持。
最終她也只能妥協。
“要是陸硯之那個家伙欺負你千萬不要忍著。”
“哪怕酒吧被封我去局子里待幾天也沒事。”
“咱輸人不輸陣,即便敗了也不能讓陸硯之那龜孫子太得意!”
溫琴琴顯然對她們贏官司的事沒多大信心。
陸氏那種龐然大物,誰落到他們手里都要脫層皮。
哪怕她知道樂錦宜是想靠反告陸硯之來反擊,但只要一想到陸氏的法務部從無敗績的事,她就心底發虛。
生怕樂錦宜被自己給連累了。
“你別說這些喪氣話。”
“這件事本來就是陸硯之那邊太過分,咱們是正常提起訴訟,還有我學長在,絕對能讓陸硯之栽個跟頭。”
溫琴琴聽到樂錦宜這么說心底好受了一些。
緊繃的神經一松懈她的好奇心也起來了,忍不住問道:“你這么信任你那學長?”
“你倆關系很好嗎?”
樂錦宜沒聽出溫琴琴話里的調侃,笑著點了點頭:“周思南周學長確實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至于關系么……一般?”
溫琴琴不相信。
樂錦宜這人的性子,說好聽了叫心大。
說難聽了就叫“目無下塵”。
倒也不是她仗著自己的家世就看不起別人。
實在是樂家對她的保護太好了。
光溫琴琴知道的,樂安年就曾經為了樂錦宜去過學校無數趟。
無人不知樂錦宜有個極為護短的哥哥,誰要是不長眼招惹了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樂錦宜的身邊因此也留不下什么有壞心眼的人。
她這個人也懶,不太喜歡浪費時間在維持社交關系上,所以能被她記住并且還非常看好的學長,他倆的關系絕對不一般。
“你干嘛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啊?”
樂錦宜注意到溫琴琴的目光,無奈一笑說:“人家有喜歡的人好不好!”
溫琴琴的目光更加狐疑了。
“還說你倆沒啥?你連人家有喜歡的人這件事都知道!”
樂錦宜什么時候那么八卦過!
樂錦宜哭笑不得。
“拜托,這件事以前就傳開了呀,他那么優秀的男生一直沒女朋友,你以為別人不會問?”
溫琴琴將信將疑:“那有沒有可能他喜歡的女孩就是你?”
不然為什么樂錦宜一找他幫忙他就答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