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樂錦宜毫不猶豫地歪過腦袋,咬緊后槽牙豁然抬起腿。
陸硯之一吻落空,還沒來得及張口說點什么,下一刻雙腿之間最柔軟的地方遭受了一萬點暴擊。
“唔――”
人在吃痛的時候果然是叫不住聲的。
陸硯之雙手捂住被樂錦宜膝蓋頂到的地方,身體軟軟地滑落在地。
額頭上冷汗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整張臉蒼白到近乎透明。
樂錦宜能感覺到陸硯之快要碎掉了。
但她絲毫不覺得心疼,反而覺得解氣。
“再有下次我就不會是用膝蓋了?!?
樂錦宜特意抬了抬腳讓陸硯之能看到她腳上那雙黑皮紅底的細跟高跟鞋。
看到那足以用來當兇器戳穿人體的超絕小細跟,陸硯之整個人都麻了。
“你……”
“我……”
陸硯之想要說點什么,可那種觸及靈魂深處的痛讓他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到最后陸硯之只能蔫了吧唧地躺在地板上,等待那股疼痛的浪潮過去。
樂錦宜沒搭理他,要不是念及兩家的情分,她早就叫物業的人過來處理他了。
但他這個樣子出去到底有礙觀瞻,也很有損他的個人形象。
樂錦宜才善心大發任由他在這里裝死。
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喝光,出來看到陸硯之動都沒動一下,輕哼了一聲說:“我沒空跟你耗,先去洗澡了,希望我出來的時候你已經走了。”
“陸硯之,你好歹也是陸氏集團總裁,我希望你能要點臉?!?
說完樂錦宜不再看陸硯之一眼,抬腳進了臥室。
陸硯之還躺在地上,艱難地抬頭看向她,卻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走得那么決絕,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陸硯之心頭第一次生出了悔意。
難道他真的做錯了?
他真的不該跟江宛晴求婚嗎?
……
江宛晴一下班就回到了別墅。
本以為今天在公司發生了那些事,陸硯之會早點回到別墅來質問她。
一路上她翻來覆去地想自己要怎么跟陸硯之解釋,怎么才能讓他心疼自己。
不曾想她打了無數遍腹稿,無數次推翻又重來,連情緒都醞釀到位了,男主角卻不在。
傭人說陸硯之只有回家吃飯的時候才會提前說,一般不會主動聯系她們。
而今天陸硯之沒有聯系她們。
江宛晴難以置信。
發生了這些事,陸硯之不回家還能去哪里?
抱著這個疑問江宛晴晚飯都吃不下,就這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
傭人來勸了好幾次,江宛晴都不為所動。
深夜十一點半。
江宛晴快要睡著的時候,門外終于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江宛晴_一下抬眸看了過去。
果然看到陸硯之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進來。
看到她坐在沙發上,陸硯之腳下步子一頓,眉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你怎么還沒睡?”
江宛晴確信自己看到了那一絲不耐煩的情緒,整個人如遭雷擊。
正要張嘴問他去哪里了,眼角余光瞥見他垂在身側的手上有一道咬痕。
看那咬痕的輪廓以及那一排很明顯的貝齒印,江宛晴很確定這咬痕的主人是個女的!
“這是怎么回事?你的手上為什么會有別的女人的咬痕?”
“你到底去哪里了這么晚才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