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錦宜因為這件事對沈時修肅然起敬。
同時也非常慶幸自己當初撈了沈時修一把。
他這樣的人身陷會所真是暴殄天物!
為了方便沈時修來回方便,樂錦宜還特地讓傭人收拾出了寧城大學(xué)附近的公寓。
“以后你放假就住在這里。”
“我沒事也會過來。”
樂錦宜現(xiàn)在畢竟不需要上下班,所以時間充裕得很在哪里住都一樣。
沈時修見樂錦宜這樣遷就自己恃寵生驕道:“那姐姐能不能先陪我在這里住幾天?”
“住院這段時間姐姐一直陪著我,沒有姐姐在的話我總覺得心里不太安穩(wěn)。”
樂錦宜一眼看出沈時修打的鬼主意,但最近確實沒什么事,索性就答應(yīng)了。
沈時修高興得跟什么似的,馬上就忙前忙后準備給樂錦宜做飯。
“姐姐,冰箱里有好多新鮮食材哦,姐姐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樂錦宜本想去廚房看看都有什么,但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只能丟下一句“你看著做”就拿著手機去了陽臺。
這棟公寓樓視野非常開闊,站在陽臺上能遠眺到寧城大學(xué)的校園景象。
樂錦宜心情不錯,唇角一直微微勾著。
看到來電顯示是樂安年的時候有片刻的凝滯,很快弧度就更大了。
“哥。”
樂錦宜接起電話,玩笑地開口道:“終于想起你還有我這個妹妹了啊,居然還能接到你的電話,可真是稀奇。”
樂安年聽出樂錦宜話里的嘲諷,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還敢說?”
“這些天你不是也沒給我打電話嗎?”
“在外面野多了連家都不回了?爸媽都問你了。”
“你休年假的事已經(jīng)被陸硯之捅出去了,現(xiàn)在爸媽對你這段時間在哪里野非常好奇。”
“你小心他們知道你跟沈時修沒羞沒臊的丑事。”
樂錦宜:“?”
“什么叫沒羞沒臊的丑事?你說話能不能講講良心?”
“我們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沒有,你少造我的謠!”
“呦呦呦,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能清清白白?”
樂安年說著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地說:“不過哥真要認真提醒你一句,千萬別鬧出人命。”
樂錦宜:“去你的吧!你以為我是你啊!”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離譜的親哥啊,當初醫(yī)院是不是把樂安年跟誰家的孩子抱錯了?
“哈哈哈好了好了,”樂安年見樂錦宜是真急了,趕緊順毛捋,“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
樂錦宜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聞沒好氣地說:“什么正事?”
“陸家要辦宴會,你記得回來一趟,禮服媽都給你備好了,到時候你直接穿著過去就行。”
樂錦宜蹙眉,十分不解地問:“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要辦宴會?”
雖然說豪門宴會確實多。
但陸家夫妻情況特殊,陸夫人身體不好,這些年國內(nèi)國外兩頭跑,并不經(jīng)常舉辦這些磨人且無聊的宴會啊。
難道是要給陸硯之還有江宛晴訂婚?
“是為了硯之訂婚的事。”
樂安年的話音幾乎跟樂錦宜的心聲重疊。
發(fā)現(xiàn)自己猜對了樂錦宜頓覺無聊。
“訂婚宴就訂婚宴嘛,什么辦宴會。”
樂安年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過了許久才道:“不是訂婚宴,準確來說是相親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