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問出口江宛晴就回過味來,知道自己白問了。
陸硯之可是陸氏集團總裁,他怎么可能對陸氏的事一無所知?
陸硯之靜靜地看著江宛晴。
他在等江宛晴做選擇。
如果她選擇實話實說,那他還會顧念舊情。
之前答應的事都不會變。
但如果江宛晴不知好歹,那他也沒必要手下留情。
“叔叔的秘書找到我,說愿意給我一筆錢,或者送我繼續出國深造。”
江宛晴老老實實地說出了兩個人的交談內容。
“我說我需要思考一下,他說給我三天時間。”
江宛晴說完抬眸看向陸硯之,心底抱著最后一絲希冀問道:“硯之,我們之間真的沒可能了嗎?”
“我承認當初是我眼界太小,一心只有自己所以才會毫不猶豫選擇出國,可是我現在已經知道誰對我才是最重要的了,你能不能……最后再給我一次機會?”
陸硯之盯著江宛晴那張楚楚可憐的臉。
卻再沒了從前的那股悸動。
“抱歉,我現在有喜歡的人了。”
即便江宛晴早就知道這個答案。
還是覺得心痛難當。
“是……她對嗎?”
陸硯之對江宛晴這種明知故問的行為非常反感。
“這就跟你沒有關系了,”陸硯之說,“老老實實按照計劃去做,我答應你的一定會給你,但如果你有別的想法,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不會顧念舊情。”
這算是圖窮匕見了。
雖然江宛晴早就知道自己跟陸硯之之間徹底完了。
但聽到他這么冰冷的話還是覺得心痛難當。
她不敢表現出來,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說完江宛晴起身快步離開。
陸硯之走到江宛晴剛才坐過的地方坐下,不合時宜地想起了樂錦宜。
如果當初沒求婚江宛晴那檔子事,只怕這次就是陸家跟樂家的訂婚宴了。
苦笑了一聲,陸硯之捂住臉,片刻后他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不管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只要是他陸硯之想要的,哪怕不擇手段他也要搶到手!
……
既然決定要讓沈時修給自己當男伴,樂錦宜就開啟了對沈時修的緊急培訓。
“會品酒嗎?”
沈時修搖頭。
“會跳舞嗎?”
依舊搖頭。
“那你會什么?”
沈時修沉默半晌:“讀書算嗎?”
樂錦宜:“……”
她想過沈時修是個書呆子,但沒想到這個年代了還能有這么純的書呆子。
為了讓沈時修那天不露相,樂錦宜決定趁著宴會還沒開始好好教一教沈時修上流社會的基本禮儀。
倒也不是樂錦宜嫌棄沈時修,是擔心萬一那天她被其他人纏住,沈時修自己也能應付一下。
不然他要是又被嘲笑霸凌那她就成了罪魁禍首了。
第一個要教的就是品酒。
“你先嘗嘗這些酒的味道告訴我有什么區別。”
樂錦宜直接打開了樂安年珍藏多年的葡萄酒,像是倒水一樣嘩嘩給沈時修以及自己倒了兩大杯。
沈時修眼眸閃了閃,聽話地喝了幾口,簡單形容了一下口感。
“是這種口感?”樂錦宜的臉色很是難看,葡萄酒喝出雞尾酒的口感這能對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