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錦宜很滿意沈時修對自己聽計從的態度。
她這個身份地位,加上從前一直追著陸硯之跑,迎合他的喜好,努力收斂鋒芒配合他,樂錦宜早就厭倦了。
她既然說了要做自己,就不可能再因為另外一個男人而改變。
她跟沈時修之間是平等的。
但又不太平等。
“好好讀你的書。”
樂錦宜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沒事就多想想我,別去招蜂引蝶。”
沈時修一聽就知道樂錦宜這是吃醋了,臉上笑意如奶油一般化開。
“好~”
聽著沈時修帶著點小得意的聲音樂錦宜瞪了他一眼。
看到男人臉上的笑意更濃郁了幾分,樂錦宜索性收回視線懶得搭理他。
就沈時修這個程度,她要是給他一巴掌他估計都能黏糊糊地說一句“姐姐再來一次。”
畫面太美樂錦宜不敢想象,索性認真開車。
到醫院后沈時修被護士帶走去處理傷口,樂錦宜想了想還是走到一邊走廊上去給樂安年打了個電話。
“喲!”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樂安年那欠揍的聲音。
“最近不是忙著陪你那小男友嗎?怎么有空來找你親哥閑磨牙?是不是沒錢用了?”
“去你的!”
樂錦宜翻了個白眼:“你沒錢花我都不可能沒錢花!”
樂安年一噎。
他說的話是開玩笑。
樂錦宜的話是真扎心。
從小到大她的零花錢都比他多。
現在他雖然管著公司但領的是正常總裁年薪,而他妹妹拿著分紅爸媽每個月還給錢,她可比他富有多了。
“你打電話給我干什么?”
樂安年識趣地轉移話題。
繼續在家庭地位這件事上跟樂錦宜糾纏他必輸無疑。
所以為了自己的自尊跟驕傲他選擇逃避。
畢竟逃避可恥但有用。
“我是想問問你咱們家跟石家有沒有合作。”
“石家?搞能源的?”
樂錦宜嗯了一聲。
“之前確實有過短暫的接觸,不過咱們家不做這些所以也沒有深度接觸,怎么了?”
樂安年知道自己妹妹對生意上的這些事向來不感興趣,忽然問起這個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的語氣嚴肅起來:“他們家的人欺負你了?”
“欺負沈時修了。”
樂錦宜簡單把石悅跟沈時修之間的糾葛說了,也把剛才在寧大食堂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最后她冷著臉說了一句:“石悅要是善罷甘休就算了,要是她繼續糾纏,哥你就去石家施壓,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女兒。”
樂錦宜從來不是軟柿子。
同為女性樂錦宜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難看。
但石悅如果不講武德,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這件事我來辦。”
樂安年答應得非常爽快。
這讓樂錦宜心底非常熨帖。
換成是陸硯之肯定會說為了個沈時修不值得。
但樂安年從來不會這么想。
即便他清楚沈時修是個窮學生,也會把他當人看。
樂錦宜笑了笑,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謝謝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