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抬起螺紋鋼,對著她的胳膊猛地砸了一下。
白衣女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滿是憤怒。
“艸,你他媽有病啊,我笑兩下不行啊?想知道什么不會問啊!”白衣女人怒罵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說實話,我不知道該問什么,但我想知道的倒是挺多的。能麻煩你多講一些嗎?”梁鋅語氣依舊平靜,仿佛剛才的動作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衣女人盯著梁鋅,但又無可奈何,槍都在梁鋅的手里,只能臉上露出惡狠狠的表情宣泄自己的情緒。
“你聽說過‘見鬼十法’嗎?”
“沒有。”梁鋅的回答簡潔而干脆。
“你沒聽說過,我還跟你說啥?”白衣女人怒罵起來,似乎對梁鋅的無知感到憤怒。
“你脾氣一直這么暴躁嗎?”梁鋅淡淡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你和那些鬼東西接觸時間長了,你比我還暴躁……”白衣女人說到這里,忽然停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盯著梁鋅問道:“你見過鬼嗎?”
梁鋅的心頭微微一顫,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靜靜地看著白衣女人,等待她的下文。
“看你的表情是見過的?難怪你跟瘋子一樣!”白衣女人似乎找到了某種解釋,繼續說道:“你要錢嗎?很多很多的錢!”
“我不怎么缺錢。”梁鋅的回答依舊平靜,仿佛對金錢毫無興趣。
“你才有多少錢,幾百萬?你現在的流量沒了,你還有其他的掙錢渠道嗎?我給你介紹個活啊?暴利!”白衣女人試圖用金錢打動梁鋅,但很快意識到這招對他并不起作用。
梁鋅再次抬起手中的螺紋鋼,白衣女人見狀頓時慫了下來:“不說了不說了,你想知道啥?”
“晦氣,第一次見到不要錢的!”她低聲嘟囔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接著你剛剛的話題說,見過鬼的人會暴躁?”梁鋅追問,試圖從她口中得到更多信息。
“也不是都暴躁。你看張子恒,他應該也見過那些鬼東西,但他情緒失控不就是哭嘛!”白衣女人解釋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在試探梁鋅的反應。
“梁鋅,咱倆說到底沒什么恩怨。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之后咱倆一拍兩散,沒準之后咱倆還有合作的機會!”她突然換上一副和解的姿態,試圖緩和氣氛。
“你剛剛說的那個玩具皮球是什么?”梁鋅的聲音平靜而低沉,目光緊緊盯著白衣女人,似乎要從她的眼神中讀出真相。
這一問,讓白衣女人的臉色瞬間僵住,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就是個普通的玩具皮球……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梁鋅手中的螺紋鋼已經狠狠地砸在她的手臂上,雖然沒有打斷骨頭,但足以讓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艸,你變態吧?平常缺女人愛嗎?就知道折磨人!”白衣女人咬牙切齒地罵道。
梁鋅卻像是沒聽見她的抱怨,繼續說道:“說實話,你的體質比一般人要強很多。至少我第一下沒有敲斷你的骨頭,而且疼了這么半天了,你還能一邊和我說話,一邊折騰。嘴上說要和我一拍兩散,但你對我散發出來的敵意可越來越重了。”
他將槍管輕輕貼到白衣女人的腦袋上,冰冷的槍口印在她的頭頂,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我耐心不多,麻煩你盡快說實話。”
“你敢sharen?”白衣女人瞪大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似乎在試圖用威脅來挽回局面。
“自衛,槍是從你手里搶過來的。土槍走火,而且你能掏出這種東西,身上肯定不干凈。”梁鋅平靜地回應,語氣中沒有一絲波動,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不想知道那兩個大學生的下落嗎?沒準他們現在有危險!”白衣女人再次開口道。
“不是死在我手里的就行!”梁鋅淡淡的開口道。
白衣女人盯著梁鋅,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最終她釋然地笑了出來:“行吧,算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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