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間,白衣女人面前的視線忽然變黑了,不是因為她窒息了,而是因為她離開了平原。
她想要動一動身子,但卻發現自己仿佛被塞進了一個狹小的空間內,動彈不得。
上面似乎還蓋著一個蓋子,她伸手摸了一下,那蓋子好像是木頭的板子。
木箱子?
白衣女人忽然想到了黑色的人影圍著的木箱子!
自己被它們弄進來了?
白衣女人盡可能地在這狹小的空間內攻擊面前的木蓋子,試圖脫困。
但是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木箱子中的空氣反而越來越少,而面前的木蓋子卻十分結實,沒有一點被打破的跡象!
木牌的娃娃不在這里!
自己的力量卻越來越弱……
“嘿……”白衣女人忽然瘋癲地笑了起來,身上忽然間燃燒起一股白色的火焰。
她的衣服頃刻間化為飛灰,皮肉開始融化,露出了身體內的骨頭。
周圍的木箱子也在這一瞬間被點燃,然后被白衣女人忽然間一腳踹開。
月光再次照在了白衣女人的臉上,再次呼吸到久違的空氣,白衣女人感覺大腦越發的激動。
白衣女人從箱子里坐起來,皮肉粘連在骨骼上耷拉下來。
面前的黑色的人影這時身上也一同燃燒起一陣白色的火焰,濃烈的黑煙在它們身上散發出來。
“嘿嘿嘿……看看誰先死!”
梁鋅交給白衣女人的方法和她自己的木牌娃娃的效果很相似,但又有著微妙的不同。
兩者的核心都是通過極端的方式決定生死,雙方硬拼,誰撐下來了,誰就活下去。
不同的是,白衣女人的木牌娃娃會同時傷害她和目標,雙方都在拼誰更能承受痛苦。
誰先撐不住,誰就會死去,被木牌上的娃娃吞噬。
即便活下來的人,也會受到嚴重的傷害,仿佛被娃娃的惡意所侵蝕。
而梁鋅的方法則更為直接,也更為殘酷。雙方一起被火焰吞噬,誰先撐不住,誰就會被燒死。
但活下來的人不僅不會受到后續的傷害,反而會精神抖擻,仿佛在火焰中獲得了某種力量的加持。
不過,這招似乎只對鬼怪有效,對人類并無作用。
而且特別的疼,好像燒的不是皮肉,而是靈魂一樣!
此時,白衣女人身上的火焰愈發兇猛,她的身體在火焰中扭曲,眼球被燒得蒸發,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她的骨骼在火焰中變得越發潔白,在月光下竟散發出一種玉質的光澤,仿佛在火焰的洗禮中得到了某種升華。
“啊啊啊……”一聲尖銳的喊叫聲在白衣女人的耳旁響起,那聲音稚嫩而凄厲,像是一個受驚的嬰兒。
“啊,忘了你還在我身上……”
“那就一起燒一燒吧……”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火焰瞬間變得更加熾熱,她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了,她的半個身子已經被燒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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