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的人物面容猙獰,姿態怪異,似乎在進行著某種禁忌的儀式。
而那些圖案的邊緣,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跡,讓整個溶洞更添幾分陰森。
白衣女人感覺自己此時的精神異常清醒,仿佛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都能被她捕捉到,每一個角落的陰影都能被她看透。
然而,她的身體卻傳來一陣難以喻的疲憊感,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漫長而艱難的跋涉。
她試圖動一動身體,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束縛,根本無法動彈。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與肉體分離,完全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
“啪嗒——”
一聲脆響在溶洞內回蕩,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白衣女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自己的木牌從胸前掉落,掉在了地面上。
只不過自己的木牌子變了樣子!
原本刻著的娃娃圖案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瘡痍的燒痕,整個木牌就像是一塊燒黑的木炭。
“你是用什么方法將這木牌子燒成這樣的?我記得之前用了很多方法都沒有辦法將承載物破壞!”一個聲音在溶洞內回蕩,帶著一絲疑惑和不甘。
一個人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兜帽遮住了他的面容。
“你是誰?”白衣女人問道。
黑袍男走到白衣女人的身前,微微俯視著她,語氣淡漠:“你沒必要知道。”
“那你也沒必要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白衣女人昂起頭,目光與他直視,毫不退縮。
“不怕死?”黑袍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還真不怕,就怕做了虧本生意。”白衣女人仰著頭,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
黑袍男突然笑出聲來,那笑聲在溶洞內回蕩,帶著一絲詭異。
他隨即站起身,走到白衣女人的面前,一把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白衣女人的身體在空中晃了晃,卻依舊無法動彈。黑袍男拖著她,一步一步向著溶洞深處走去。
直到這時,白衣女人才注意到,這里有一段很長的臺階。
臺階是用粗糙的石頭打造的,看起來像是與溶洞融為一體,上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每一塊石頭都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臺階的頂端是一個平臺,上面擺放著一個類似祭壇的東西。
祭壇的周圍跪伏著幾個人,其中有兩個人還穿著防護服,但他們的身體毫無呼吸的起伏,看起來就像是早已死去了一般。
最詭異的是,祭壇里放著的不是獻祭的物品,而是一堆破破爛爛的娃娃。
這些娃娃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面目全非,但每一個都散發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
“你猜猜這是里要做什么的?”黑袍男站在祭壇前,聲音低沉而神秘。
“趴體嗎?”白衣女人樂呵呵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見鬼十法》知道嗎?”黑袍男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調侃,繼續問道。
“秦始皇知道嗎?”白衣女人反問,嘴角的笑意更濃。
“都入了這個圈子里了,誰不知道這玩意啊?只會說廢話?”
黑袍男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仿佛早就預料到她的回答。
“《見鬼十法》是幾十年前的那批人統計出來的十種見鬼法,又或者說是造鬼法。”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但當年啊……死了很多人。方法其實不止十種,但只有這十種被記錄了下來,因為他們造出來的不是鬼,是神,是鬼神!”
就在黑袍男說話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在那堆娃娃之中,有一個紅衣娃娃微微動了一下。
它似乎轉過頭,看向了黑袍男,那雙空洞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絲詭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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