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梁鋅教她的?
轉瞬之間,黑袍男身上的黑袍被燒得蒸發(fā)了大半,連帶著他原本半邊皮膚上面的爛肉,也在一點一點蒸發(fā)。
痛苦蔓延全身,就像是掉到巖漿里面,由內(nèi)到外的火焰蔓延全身,感覺喉嚨里都有火焰冒出來!
反觀梁鋅這邊,身上的火焰越來越?jīng)坝浚瑲鈩菀苍絹碓綇娏遥B帶著身邊的霧氣也被燒得蒸發(fā),頗有一種不死不休的架勢。
“你死了,我就能輕松一點了!”梁鋅一步一步走向面前的黑袍男,眼角一滴血淚緩緩滑落,卻在滴落的半空中就被蒸發(fā)!
黑袍男的身體骨骼發(fā)出一聲聲脆響,就像是骨頭快要被燒斷了一樣。
忽然間,黑袍男一點一點站了起來,身上的火焰依然在燃燒,周圍的空間在火焰的燃燒下都變得扭曲。
但黑袍男口中的痛苦呻吟卻停了下來,身上的黑袍已經(jīng)燒得就剩一點還掛在身上。
“孩子……我想起來為什么你的身邊不會出現(xiàn)鬼了……”
黑袍男的聲音很怪,原本的沙啞聲音此時更像是一塊老樹皮摩擦發(fā)出來的聲音。
“什么?”梁鋅問道。
黑袍男一點點走到懸崖邊,轉過頭來看向梁鋅,半張骷髏的臉上散發(fā)著熊熊的火焰,燒得骨頭出現(xiàn)了裂紋。
“恐怕得下一次告訴你了!”
話落,黑袍男的身體慢慢前傾,從懸崖上摔落下去!
看著黑袍男消失在眼前,梁鋅靜靜地看著他消失,隨即擦去了眼角的血淚,身上的火焰向著四周擴散,沒有傷到植物,僅僅只是將腳下的云霧燒得全部蒸發(fā)!
隨著云霧的消散,天空中的月光也漸漸暗淡了下去,天色再次變得陰沉起來。
只不過這次的陰沉可比剛剛的月光照亮的時候,更令梁鋅感覺到舒服!
梁鋅依然站在山頂,但眼前的景色已經(jīng)不再有那種眺望遠方的開闊感。
他的身體傳來一陣疲憊,仿佛剛剛跑完了一個全程馬拉松,但他的頭腦卻異常清醒,敏銳地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黑袍男說我找不到他們……”梁鋅的目光掃視著四周,密集的樹叢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幽深,仿佛是一片無限延伸的黑暗。
“所以……那地方活人看不見?又或者說只有靈魂被勾走的才能去到那里?”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梁鋅的腦海中閃過幾個念頭。
降低自身的陽氣?
還是開眼?
他簡單地思索了一下,隨即從背包里掏出一根香煙。
這根香煙已經(jīng)斷了,他丟掉前面斷掉的半截,順手將剩下的半支煙叼在嘴里,又拿出一根完好的香煙,點燃后湊過來給叼在嘴里的那根也點上火。
“呼……”梁鋅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在胸腔中彌漫,刺激著大腦,帶來一絲精神上的慰藉。
隨著煙霧從口中吐出,手中的香煙也燃燒起來,發(fā)出微弱的光芒,像是這黑暗中跳動的螢火蟲一般。
煙霧緩緩升到空中,像是一條白色的紗帶,輕柔而飄蕩。梁鋅閉上眼睛,低聲說道:“麻煩幫我找一下安皓峰他們,等我忙完了就去給您上供!”
煙霧似乎被某種力量操控,在梁鋅的頭頂上一圈一圈地盤旋起來,宛如一個由煙霧編織的盤子,又像是一條煙霧形成的蛇。
隨即,一縷煙霧緩緩“抬起頭”來,像是一條蛇在辨認方向,然后向著一個方向延伸而去。
梁鋅最后吸了一口嘴里的煙,隨即丟掉煙頭,用腳輕輕踩滅,又捻了捻,確保它完全熄滅。
然后,他朝著煙霧所指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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