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雖然不是神,卻依然是個麻煩的東西,絕不能讓它真的出現在這個世界。
所以,梁鋅決定將它連同整個障一起摧毀。
梁鋅本想讓曹鑫澤先行離開,畢竟他打算炸掉整個障,雖然大家最終都會醒來,但自然蘇醒和從深度睡眠中被強行喚醒,顯然是不一樣的。
所以,哪怕從障里逃出來了,他們的精神也早已千瘡百孔,梁鋅甚至早早就做好了帶著他們的尸體下山的準備,一路上都在心里默默盤算著該如何面對這最壞的結果。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們的精神還挺堅韌的,命也硬得很,竟都還活著!
梁鋅的目光又掃向一旁的安皓峰。
他睡得正香,呼嚕聲都快出來了,從頭到尾,他的存在感都很低,仿佛是個局外人,但每件事情又好像都有他的影子,可他卻好像沒有受到任何一點影響。
“算了,回頭再處理你的事情!”梁鋅輕聲呢喃了一句,目光再次落在腳邊的黑貓身上。
黑貓已經累得不行了,癱在地上,不時發出幾聲微弱的呼嚕聲,似乎在努力向梁鋅表明自己此刻的狀態。
目光根本不敢與梁鋅對視,不知是在害怕還是在心虛。
梁鋅越過黑貓,彎腰撿起地面上的紅衣娃娃。
紅衣娃娃一動不動,原本身上的窟窿已經消失不見,整個身體就像新的一樣,鮮艷、完整。
但它依然毫無生氣,就像一個真正的、沒有生命的娃娃。
“那東西是承載物,我很確定!”白衣女人虛弱的聲音從地上傳來。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著梁鋅手里的紅衣娃娃。此時,她更加確定了,紅衣娃娃怕的就是梁鋅!
梁鋅的目光轉向地面上的白衣女人。
她此刻的樣子慘不忍睹,血液像是不要錢一樣肆意流淌,浸濕了身下的土地,可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紅衣娃娃也悄悄將目光投向白衣女人,眼神中滿是怒意。
好啊,之前還想要幫你們,現在卻出賣我!
“嘿,我就知道,你讓我炸了那里就是出來的方法,早知道我早就炸了!”白衣女人咧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著梁鋅。
“梁鋅,你當時究竟看見了什么?”她再次追問,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
梁鋅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說道:“一個冒充神的鬼。”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那個老頭說的什么神啊,都是扯淡的,那老頭活該被騙……”白衣女人絲毫沒有懷疑梁鋅在說謊,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或許是笑聲扯動了身上的傷勢,她頓時呲牙咧嘴,痛得直吸涼氣。
梁鋅低頭看著腳邊的白衣女人,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是他見過命最硬的。
傷成這樣了,竟然還能這么精神。
“說起來,梁鋅,我比較好奇,你說的那個想象的火焰燒起來的法子,為什么咱倆用出來的威力不一樣?”白衣女人再次開口問道,“我用的就像是要了命一樣,你用起來就那么輕松?”
梁鋅沉默片刻,開口說道:“你能用出來已經算是超乎我的預料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燒起來這股火焰,你能燒起來已經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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