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人:“……”
就在這時,梁鋅身上攜帶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信號很弱,聲音斷斷續續的,但梁鋅還是能勉強聽清。
“喂……梁鋅……聽得見……嗎?”電話那頭傳來仲孫瑾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聽得見!”梁鋅大聲回應,不斷的尋找著方向,試圖找到信號好一些的地方。
“終于打通了,你們那邊怎么樣了?”仲孫瑾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
“大體上是解決了,不過需要人上山來接我們一下,喬菲和曹鑫澤受了點傷,然后還抓到了一個圈子里的人。”梁鋅簡單地說道。
“可以……我們就在……山下……手機不要……定位……”電話那頭的信號再次模糊了起來,最終徹底中斷,只剩下一片嘈雜的雜音。
梁鋅皺著眉,聽著電話那頭刺耳的雜音,眼神不悅地望向樹林深處。
那里,一團團黑色的霧氣正從樹林中緩緩飄出,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這些霧氣在空氣中逐漸凝聚,漸漸勾勒出一個個模糊的形狀,像是一個個破舊的小娃娃。
娃娃的身上纏繞著黑色的霧氣,仔細看去,霧氣中似乎隱約浮現出一個人形的黑色鬼影。
“哭喪鬼……”梁鋅低聲呢喃。
那些黑黑的鬼影,腦袋上戴著尖尖的帽子,仔細看的話,能看到那是頭上纏著的戴孝白布,白布在腦袋上形成了一個尖角,顯得格外詭異。
“那個‘神’消失了,所以這里又要重新出現一只鬼了嗎?”梁鋅自自語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難怪之前一直沒搞懂這只鬼是怎么“動手”的,原來是哭喪鬼在作祟。
那之前聽到的風聲,應該就是它們的哭聲吧。
“你在看什么?”白衣女人順著梁鋅的方向看去,卻什么也看不到。她掙扎著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還沒有形成,你看不見!”梁鋅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自己這算是“觀測”到了嗎?
原來黑袍男說的“觀測”就是這樣的嗎?
之前自己只是冥冥之中能感受到一些“靈感”,但現在卻好像能直接看到畫面,就像是在看“預告片”一樣。
看來回去以后需要好好的復盤一下這次任務發生的事情了。
在這時,黑貓輕巧地走了過來,嘴里叼著紅衣娃娃,一只爪子輕輕地扒拉了一下梁鋅的褲腳,像是在示意他注意什么。
梁鋅低頭看向黑貓,黑貓則伸出爪子,指向了樹叢深處。
梁鋅順著它的目光看去,再看看它口中的紅衣娃娃,又看向樹林深處,瞬間明白了黑貓的意思。
讓紅衣娃娃去繼承樹叢里面的力量,成為新的承載物,也算是變相地帶走了這里的承載物,避免它們繼續作祟。
“去吧!”梁鋅點了點頭。
黑貓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叼著紅衣娃娃向著樹林里面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梁鋅,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聽不聽?”白衣女人躺在地上,看著梁鋅忽然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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