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梁鋅和安皓峰離開的背影,何博涵咬著牙,在心里暗罵,但很快又調整好情緒,繼續跟著梁鋅等人向上走去。
“你是膏藥嗎?一直跟著我們做什么?”安皓峰看著又跟上來的何博涵,不耐煩地說道。
“有些害怕,想要跟著梁老師!”何博涵裝作一臉老實的樣子,開口回答道。
嘖,你以為跟著你們做什么?
還不是因為跟著你們有流量!
“你害怕?你害怕自己一個人跑出來了?”安皓峰顯然沒有相信他的借口。
但何博涵也不解釋,無論怎么問,都是這個借口,厚著臉皮繼續跟在兩人身后。
幾人繼續向上走,能明顯感覺到樓梯內的霧氣逐漸變得濃郁起來。
腳下已經看不清楚地面了,仿佛踩在云端一樣,帶著一絲冰涼的感覺。
每走一步,都需要十分謹慎,稍有不慎,就可能摔倒在地。
忽然,何博涵腳下一滑,瞬間摔倒在地。
那一瞬間,他仿佛跌落到了云層之下,整個人都消失在了霧氣當中。
當他再次從霧氣中爬起來時,臉上掛滿了冰霜,仿佛剛剛跌落的地方是在冰箱里一樣。
何博涵感到自己在跌入霧氣的那一刻,呼吸進體內的霧氣就像大片的冰霜,整個胸腔和肺部都冷得發疼。
“咳咳咳……”何博涵劇烈地咳嗽起來,甚至還吐出了帶著血絲的唾沫。
他的動靜引起了梁鋅和安皓峰的注意。
兩人回頭,看到何博涵跪在霧氣中,不停地咳嗽,吐著血沫。
“你不會有什么傳染病吧?”安皓峰趕忙后退,捂住口鼻,警惕地看著何博涵。
這家伙不會是想訛我和梁老師吧?
梁鋅看著何博涵的樣子,又看了看他身下的霧氣。
陰氣入體了……
看來這里地面上的霧氣當中的陰氣濃度要比操場上面的濃度高很多啊。
何博涵摔倒時吸入了地面上的霧氣,而這些霧氣的濃度比外界還要高。
霧鬼正在積攢力量,打算一擊擊垮骨頭承載物里的那只鬼。
再加上何博涵在操場上已經吸入了許多霧氣,現在再吸入這些更濃郁的霧氣,身體被陰氣侵蝕,受到了損傷。
鬼的陰氣濃郁到一定程度后,會形成水滴狀的霧氣。
這種霧氣會打濕衣服,滲透到體內。
如果體內陽氣足夠強盛,且滲透的少的話,可以扛得住,出去曬曬太陽就行。
但如果身體本身就很虛弱,被陰氣入體后,即使治好了,也會落下病根。
梁鋅給安皓峰的雨衣自帶面部防護,能防止霧氣進入口鼻。
即使有少量霧氣滲透到體內,也會被呼吸時吐出的陽氣沖散。
沖不散的,梁鋅也給安皓峰準備了符紙和用黑狗血泡過的米作為備用。
而且,安皓峰本身也有特殊之處,就單說直視鬼后立刻忘記,這種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就很特殊。
至于梁鋅自己,根本不用擔心陰氣侵蝕。
他只是不想用精神火焰燒掉這些霧氣,但這并不意味著霧氣可以侵蝕他。
穿著雨衣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搞懂霧鬼的手段之前,梁鋅以保險起見。
“沒事,就是……咳咳……被這霧氣嗆到了……”何博涵趕忙為自己辯解。
“走吧,不要在這里耽誤時間!”梁鋅平靜地開口說道。
co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