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根蠟燭!”梁鋅大聲喊道。
紅衣娃娃:“???”
你是人?
又讓我打架,又讓我拿蠟燭,要不然你來打!
梁鋅沒有時(shí)間解釋,他掏出shouqiang,咬破中指,將血液滴在彈夾上,確保每顆子彈都染上了血液。
隨后,他對著不遠(yuǎn)處的黑影,一槍一個精準(zhǔn)地射擊。
這些黑影和人一般大小,離得又近,梁鋅的射擊幾乎彈無虛發(fā)。
“快點(diǎn),蠟燭,火!”梁鋅再次催促道。
打了這么久,紅衣娃娃雖然看起來狼狽不堪,但梁鋅能感覺到,它肚子里的能量還沒用完。
自己喂給紅衣娃娃的能量,梁鋅心里清楚得很。
而且這小東西打到現(xiàn)在還沒掏肚子里面的東西,說明它還能撐得住。
梁鋅知道它肚子里還有幾張黃紙符沒用。
紅衣娃娃一臉不情愿地伸手從嘴里掏出一根蠟燭和打火機(jī),扔給了遠(yuǎn)處的梁鋅。
梁鋅接過人油蠟燭和打火機(jī),點(diǎn)燃火機(jī)。
然而,周圍的霧氣太大了,潮濕的霧氣讓火焰燃燒得極不穩(wěn)定。
梁鋅拉開身上的雨衣,遮住霧氣,讓火焰勉強(qiáng)點(diǎn)燃了人油蠟燭。
雖然覺得有些惡心,但梁鋅還是拿著蠟燭,懸在了劉徹的身上。
蠟燭的火光泛著詭異的綠光,在霧氣中微微晃動,卻絲毫沒有熄滅的跡象。被綠光映照的劉徹,身下的影子一點(diǎn)點(diǎn)延伸出來,向著四周蔓延開去。
而他身下的影子,竟有四個!
“難怪找不到……”梁鋅的目光緊緊鎖定了那第四個影子,他的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瞬間想到了一種極為邪門的法術(shù)——寄人魂。
寄人魂,這是一種邪門的法子。
它與靈魂奪舍肉體截然不同,而是靈魂奪舍靈魂。
如果把肉身比作靈魂的容器,那么不合適的肉身,就像是靈魂穿上了不合身的衣服,無法完美地契合。
但如果將一個靈魂寄宿在另一個人的靈魂深處呢?
兩個靈魂相互寄生、逐漸融合,外人根本察覺不到異常。
旁人只會覺得這個人變得越來越陌生,性格在悄然改變,而他本人也只會覺得記憶也在慢慢模糊,腦子里面慢慢的多出了新的記憶而已……
因?yàn)檫@是兩個靈魂的深度交融,所以肉身也不會產(chǎn)生任何排斥反應(yīng)。
這只鬼竟然想在劉徹的身上復(fù)生!
梁鋅想到這里,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
難怪霧鬼如此瘋狂地守護(hù)著劉徹的身體,它一定是在等待承載物形成的那一刻,吞噬掉骨頭承載物里的鬼魂,搶奪走它現(xiàn)在寄宿的靈魂,從而完成復(fù)活。
“梁……”
“鋅……”
“離開……”
“承……”
“載……”
“物……”
“給你……”
身后,那些投影的口中斷斷續(xù)續(xù)地吐出不同的音節(jié),仿佛是無數(shù)個聲音在拼湊出完整的話語。
霧鬼無法直接說話,也無法控制投影開口,它只能操控這些投影生前說過的話,將它們組合在一起。
但梁鋅根本沒有理會霧鬼,他的體內(nèi)浮現(xiàn)出一根紅色的絲線,絲線宛如一條靈動的蛇,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精準(zhǔn)地刺入那個第四個影子。
正當(dāng)梁鋅準(zhǔn)備將這個影子拽出來時(shí),一個女鬼突然從影子中沖了出來。
它的身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雙眼睛閃爍著冰冷而怨毒的光芒。
它的出現(xiàn)毫無征兆,甚至梁鋅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它便已經(jīng)來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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