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你是梁鋅的話,可以不考慮這個問題,因為鬼怪在他手中,想讓它變成什么形狀,就變成什么形狀。
所以,人鬼融合的實驗過程中,血型不符合什么的,都不是什么大事,都是可以用特殊裝備進行調(diào)整的。
但是唯獨在能量波動同頻這一點上,人類很難馴服那只鬼怪,下場就是死亡。
哪怕是馴服了鬼怪,雙方能量波動同頻,也會在之后的時間當中,隨著能量波動的同頻運作,加速鬼怪的侵蝕,最終面臨的就是死亡。
白衣女人體內(nèi)的鬼怪肝臟沒有這一點的顧慮,因為是用木盒抹除掉了鬼怪的意識。
所以承載物當中的鬼怪沒有反抗的打算,只要白衣女人能扛得住精神方面的沖擊,就能將鬼怪肝臟與自身的能量波動同頻運作。
而且白衣女人本身就是“記錄者”,所以在精神方面的問題,她不需要考慮,因為她的精神早已千瘡百孔,已經(jīng)沒有下降空間了。
“所以,要我現(xiàn)在嘗試記錄這只鬼嗎?”白衣女人看著一旁的林雨眠,開口詢問道。
“你能記錄這只鬼的存在嗎?”林雨眠開口詢問道。
白衣女人仔細地感受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行,這只有些發(fā)虛,我看不清它的存在,沒辦法對它進行記錄。”
畢竟這只沒有意識的鬼怪,是從原本的那只鬼怪當中分割出的一個痕跡,而“記錄者”記錄的是完整的鬼怪。
想要單獨記錄一只單獨拎出來的鬼怪,還是比較困難的。
“噗——”忽然間,白衣女人噴出一口血來,手掌捂著自己的腹部,嘴角的血液不斷地流淌出來。
林雨眠微微后退了幾步,一旁的特殊裝備將白衣女人噴出的血液清掃掉,地面再一次變得干凈整潔。
“肝臟這么快就消失了?”林雨眠皺了皺眉,看著面前的白衣女人的樣子。
鬼怪肝臟消失的時間,比她想象的還要快得多,甚至都沒等到白衣女人將鬼怪肝臟的能量波動與自己同頻,肝臟就已經(jīng)開始消失了。
梁鋅眼疾手快,掏出了驚蟄短刀一下子扎在白衣女人的腹部,一下子白衣女人吐出的血更多了。
“有沒有不那么暴力的辦法!”白衣女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她能感受得到在梁鋅將驚蟄短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時候,鬼怪肝臟的消失停止了。
“現(xiàn)在能記錄到這只鬼怪了嗎?”林雨眠在一旁開口詢問道。
“還是不行,依然很模糊,看起來很虛,無法清晰地記錄這只鬼怪!”白衣女人感受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梁鋅思考著該如何處理現(xiàn)在的問題。
白衣女人無法記錄這只鬼怪是因為她無法觀測到時間點上的痕跡,所以在她的視角里,三個時間點是統(tǒng)一的。
而在梁鋅的視角下,痕跡是要被分成三個時間點的,過去、現(xiàn)在、未來,所以梁鋅能很清晰地觀測到這只鬼怪。
除非……
白衣女人既是“觀測者”,又是“記錄者”,在這種雙重的加持下,她便能觀測到這只鬼怪的狀態(tài)。
但梁鋅也不知道該怎么讓其他人成為“觀測者”,畢竟自己也是稀里糊涂地成為了“觀測者”。
但是……
梁鋅記得林雨眠有辦法讓其他人成為“記錄者”!
也許,“觀測者”和“記錄者”本身就是一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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