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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眠的這個發現,同樣給了梁鋅一個靈感。
也許在下一次面對陌生的鬼怪時,他可以試著觀測鬼怪的過去,找到它們生前情緒波動最強烈的痕跡點。
這個痕跡點中出現的物品,或許就是這只鬼怪的承載物。
到時,他可以輕易地找到承載物,無論是毀掉還是掌控起來,都會輕松很多。
“知道我為什么沒有和其他人說過自己的發現嗎?”林雨眠忽然開口問道。
“因為如果這個發現屬實的話,就需要從小培養一些人,在固定的時刻給他們固定的沖擊,接著再讓他們死亡,變成鬼怪。這有違人性。”梁鋅平靜地說道,眼神中沒有絲毫情緒的變化,只是平靜地看著林雨眠。
“我沒有那么大公無私。是因為當初實驗失敗后,0號小組與組織脫離出來,哪怕是之后的人鬼融合實驗,也被上面的人叫停了。這導致我的猜想被無限擱置,也沒有機會讓我實施。”林雨眠十分隨意地說道。
在她的認知中,只要是能幫助人類變得更好,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哪怕是自己犧牲也在所不惜。
梁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剛剛的回答只是隨口說說,他也不覺得林雨眠成為“記錄者”這類病人后,還能有多少人類的慈悲心。
以林雨眠的地位和權力,不隨便進行人體實驗,已經算是她大慈大悲了。
梁鋅也只是為了調侃一下組織在他心中的地位而已,畢竟現在的組織和他剛加入時已經不一樣了。
他之所以不離開組織,也是因為組織里有他所需要的東西,同時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給他幫助。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完成你心中的猜想,并且進行實驗?”梁鋅忽然開口說道。
“對,你是個強大的‘觀測者’,能觀測到人類過去情緒波動最強烈的痕跡點。”林雨眠點了點頭,隨即說道,“而且你剛剛也說過了,你有辦法能將白衣女人的鬼魂鏈接在肉體上面,將肉體變成承載物。”
“這樣的話,我們可以找一些志愿者進行實驗,看看能否批量制造這種鬼怪化的人類。”林雨眠緩緩說道。
“你剛剛不是說了嘛,你們當初實驗成功變成鬼怪的三個人,是沒有自己的思維的,它們就是鬼怪,只有進食的欲望,而沒有變成你想要的鬼怪化的人類。”梁鋅緩緩說道。
“這應該就是你剛剛說的問題關鍵,白衣女人自己記錄自己,那么就是復活的人類,而我記錄的她,就是一只鬼怪。”林雨眠短暫思考后,緩緩說道。
“我只能記錄到她的過去,而無法記錄她的未來,所以她的變化只停留在過去的痕跡上,她的思維也會局限,成為鬼怪。”
林雨眠又繼續說道:“所以在你剛剛說讓白衣女人自己記錄自己的時候,結合尸生魂的法子,我想到了一個可能,如果我在她成為鬼怪后,再輸入她生前的記憶呢?”
林雨眠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觀察梁鋅的表情變化,可惜梁鋅現在沒有人類的情緒,所以臉上沒什么變化。
“這樣的話,白衣女人會成為一個擁有人類記憶的鬼怪載體,她還是會被人類的記憶與情緒操縱,而不是鬼怪。”林雨眠越是說便越是激動,那張喪到極致的臉上,出現了興奮的情緒。
在她對于實驗迷茫的時候,出現了更多的機遇,令她的腦袋里面出現了更多的靈感!
對于一個研究人員來說,每一個靈感都會領林雨眠興奮無比!
“很大膽的猜想,如果能想到辦法在鬼怪的精神當中輸入人類的記憶,也許真的可以做到。”梁鋅點了點頭,腦海中思考著這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