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嗎?
剛到家。蛋黃還習慣嗎?
商牧梟的電話在我發去信息沒多久便打了過來,一開口就是控訴。
“你怎么能先問狗?”
那天和好后,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和狗較上了勁兒,硬是從我這邊討走了蛋黃,說要幫我養,讓我不用擔心,發誓一定會照顧好它。
我有些懷疑他是怕我再和賀微舟有什么聯系,所以要提前斬斷一切不利因素。但也不好直問他,怕他惱羞成怒又要胡鬧。
“那是人家的狗,我能不關心嗎?”有些好笑,我邊打電話邊從冰箱里拿出速熱蓋澆飯,撕開包裝丟進了微波爐里。
他那頭像是聽到了聲音,問:“你晚上吃什么?”
我看了眼包裝上的字:“紅燒牛肉蓋澆飯?!?
“聽著不怎么好吃。”
“一個人,能填飽肚子就行?!?
“我給你點份外賣吧,你別吃蓋澆飯了?!?
“不用麻煩……”
我話還沒說完,商牧梟就掛斷了電話,此后再撥,都是正忙。
微波爐“叮”的一聲,已經熱好。
我將蓋澆飯取出,看著上頭深褐色的糊狀體,不得不承認它賣相的確糟糕透頂,讓人很沒有食欲。
我撥弄著蓋澆飯,隨便吃了兩口,將它放到了一邊。
我撥弄著蓋澆飯,隨便吃了兩口,將它放到了一邊。
大概半小時后,商牧梟發來信息,讓我再等一會兒,外賣有些遠,但已經在路上了。
我有那兩口飯頂著,倒也不算太餓。
又過半小時,門鈴響了,我猜是商牧梟的外賣終于趕到,去給開了門。
“您的外賣到了,請接收?!币淮蟀訌奶於德湓谖覒牙?,袋子后,是商牧梟俊朗的面容。
意外,更多的是驚喜。
“你怎么來了?”這周來他課業繁忙,終于有了點大學生的樣子,天天沉浸在作業的海洋,連和我見面都要趕著課與課的間隙,還要趁我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很有種偷情的氛圍。
“看書看膩了,就想看看你。”他摸了把我的臉,手冰冷。
我將客廳暖氣打高,到桌邊拆了袋子,一共三個餐盒——一盒時蔬,一盒燒味三拼,一盒白米飯。
商牧梟跟過來,在桌邊坐下,為我介紹道:“這家店是正宗老字號,味道很不錯,我和我姐一直都很喜歡他家的燒鵝,你嘗嘗看好不好吃,好吃我下次帶你去店里吃?!?
掰開一次性筷子,我夾了塊燒鵝放進嘴里。味道咸淡適中,肉質鮮美有彈性,不會太難嚼,也不會太軟爛,配上一點梅子醬,開胃又下飯。
我等他的外賣等的也有點餓了,吃得便格外快也格外香。
商牧梟撐著下巴,就坐一旁看我吃飯。
“好吃嗎?”
我被他看得有些別扭,咽下米飯,低低“嗯”了聲。
“我也想吃?!?
我夾了塊燒鵝送到他唇邊,他卻避開了。
“不是這個?!彼暰€緩慢下移,落到我的唇上,“我要吃你。”
我差點把燒鵝都抖掉。
清了清嗓子,我沒有一味順著他,還是很有自己的原則。
“等我吃完飯?!?
他蹙起眉心:“可我不想等。”
我不理他。
“老師……”他將椅子拖過來,擠在我身邊,臉湊得很近,氣息全都吹進我的耳朵里。
這樣還能吃下飯,我也不至于死了理性。
放下筷子,我伸手去扯紙巾。
“好歹讓我擦個……”最后一個字都沒說完,商牧梟扯過我的衣襟吻上來,啃了滿嘴油。
吻完了,他舔舔唇,拿紙巾替我一點點擦干凈。
“好了,我充完電了?!彼钟H了親我的唇角,起身就往外走,“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晚上還要趕論文。”
我臉上余溫未消,聞放下筷子便將他送到門口。
他本來都要走了,只是回頭看了我一眼,又過來捧住我的臉給了我一個熱情至極的深吻。
再磨蹭下去他的論文明天也寫不完……
雖然這樣想著,我卻始終沒有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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