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猴子竟然不要臉的承認了!
“二十天是半個月嗎?!”
大家都樂了,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團。
猴子摸了摸腦袋,說:“這你就不對了,對咱們學生來說,兩個周末不能算進去吧?”
大家更樂了,還有拍著桌子大笑的,猴子站起來四處拱手:“承讓,承讓。”
我也是又好氣又好笑,真是被這個家伙給打敗了。
有猴子在,大家都活了,大排檔內(nèi)外都是我們的笑聲。
結賬的時候,王瑤出來幫我付了一半的錢,我說還是你好,他們一個個都沒良心。王瑤說你們都混成一中老大了還這么窮也挺罕見的。我說當個學校老大和窮不窮有什么關系,又不是外面社會上的老大,看個場子啥的就能來錢。王瑤說你們可以收保護費啊。我說像九太子那樣?那我們可做不出來,都是普通學生,能有幾個錢啊。王瑤說不是,可以讓他們自主性選擇交錢,愿意交錢的就可以享受你們的保護,不強迫、不威逼。
我一聽,感覺這個可行,就說我回頭找猴子商量商量。
大家吃完了,也沒什么事,有的想去網(wǎng)吧,有的想去溜街,有的想回學校,我就說那大家散了吧。猴子把我拉到一邊,面色嚴肅地說:“借我五塊錢,我要去網(wǎng)”
不等他說完,我就扯了嗓子開嚎:“柳依娜,猴子說他要去網(wǎng)吧!”
柳依娜立刻跑過來,一把掐住猴子的胳膊:“你敢給我去,現(xiàn)在陪我去逛街!”
我樂呵呵地看著他們一個個都走了,最后才跟王瑤說:“咱們也去走走吧。”
王瑤答應了,我們就沿著街道往前走,雖然秋天夜涼了,但市區(qū)還是很熱鬧的。我們穿行在人群中,雖然沒有牽手沒有勾肩,但依然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在一個地攤上,王瑤買了一個可以發(fā)光的兔耳朵戴在頭上,搖著腦袋問我好不好看。我說好看,太可愛了,萌的我一臉血啊。我說的是真心話,王瑤戴上兔耳朵以后,不像個大姐大,像個萌妹子。
得到我的肯定,王瑤卻把兔耳朵摘了下來,我說你干嘛摘啊,就戴著吧,挺好看的。王瑤卻幽幽地說了句:“如果是可兒戴著,就更好看啦!”我一時無語,自然而然想像了一下林可兒戴著兔耳朵的場景。王瑤說的沒錯,林可兒的話會更加好看。
王瑤把兔耳朵放回地攤,又沖我說:“你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了,有空的話就多打聽一下林可兒的下落吧。我總是很擔心她,她說她想要變強,到底會怎么變強呢?”
“行。”我答應下來。
這一晚上,大家過的都很開心,我也很疲憊,洗涮了就準備睡覺。
馬杰探出頭來問我:“飛哥,你和王瑤確定關系了嗎?”
“滾。”
馬杰就把頭縮回去了。
我心想,確定關系什么的,短時間內(nèi)估計不可能了吧
第二天,下課期間,我就把猴子叫出來,和他說了一下王瑤昨天關于保護費的提議,因為我們現(xiàn)在實在是太窮了,兄弟們偶爾去外面吃個飯也吃不起,或是打架受傷了也得自費。
猴子嘿嘿笑著說:“你現(xiàn)在是老大,你拿主意吧。”
“毛啊,我才不當,又操心又受罪,還是你干最合適。”
“哎,你倆都不當,那就讓我當唄。”黃杰也笑嘻嘻地走過來。
這玩意兒,一有人爭就顯得可貴了,于是五分鐘后,我們?nèi)齻€再次糾纏在一起,因為誰當老大的問題爭執(zhí)起來。鄭午是和蘇憶在一起,不然肯定也過來爭一下。正吵得面紅耳赤,猴子突然就不動了,直勾勾地看著我的身后。
我奇怪地回頭一看,竟然是那個沉默的中年人陳叔走了過來。
“少爺,事辦完了,你該回去了。”
少爺?!我和黃杰面面相覷。
我知道猴子來頭不小,但真沒想到他是啥少爺,現(xiàn)代社會竟然還有這種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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