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趕上啦,小兩口正纏綿呢,咱們先別去打擾你們咋知道猴子要走啊?”
“廢話,大半夜的你和柳依娜都跑出宿舍,傻子也知道發生什么事了。”黃杰白了我一眼。
“哎,怎么都來了啊!”猴子突然叫道。
柳依娜也回過頭來,和她的姐妹們打了招呼,我們一行人這才走了過去。
王瑤問:“怎么又要走啊?”
“嗯,家里有點事。”
“不回來了?”
“很有可能。”
“行吧,還好晚上一起吃了頓飯,也算是沒有遺憾了。走吧,以后常聯系。”
我差點就淚流滿面,王瑤這果斷的態度,顯然比我更像個爺們啊!
“不管去哪都多帶點錢,別老和人家借。”鄭午也補充道,金玉良啊!
“成。”猴子笑了:“走了,有機會再聯系。”拎起地上的包,便準備轉身離開。
因為王瑤的果斷,整個場景似乎也沒那么令人難過了,大家都很淡定地看著猴子離開。
“對了。”猴子又轉過頭來。
幾乎所有人都一起罵:“媽的快滾啊!”我一看他們,原來每一個人的眼眶都紅了。
原來,每一\|小|說。書友上,傳個人的淡定都是裝的,大家都很舍不得猴子。
猴子摸了摸腦袋:“靠,你們至于嗎?這么急著趕我走啊?左飛,你借我五塊錢吧,我又有點餓了,上前頭店里喝碗羊湯再走。”
“五塊哪夠啊,你還得打個車回去吧。”我掏出錢包,摸了五百塊錢給他。
猴子“嘖嘖”地接過來:“有個土豪朋友就是好哎等等,這是公款吧?”
我翻了個白眼:“不然你以為呢?”
“公款也行。”猴子樂呵呵地裝上,“走啦!”又轉過身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一股悲傷還是無法抑制地涌了上來。
“哦對了。”猴子又轉過頭來。
“操!”我們一幫人都火了,開始上去撲打猴子,不知誰先團了個雪球砸猴子,于是大家紛紛效仿,往猴子頭上砸了無數的雪球,還把他壓倒在地用雪將他的全身淹沒。猴子大叫著我錯了我錯了,可是誰也沒有放過他。大家玩的不亦樂乎,誰也沒想到猴子臨走前還能打一場雪仗。算了,能玩一會兒是一會兒吧。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就這樣一直玩下去啊
正玩的高興,一輛車突然停到我們身前,嗡嗡的引擎聲打斷了我們的游戲。
我們回過頭去,一輛黑色的加長悍馬穩穩地停在雪地里。我記得這輛車,猴子上次就是被這輛車接走的。車門打開,陳叔坐在里面:“少爺,走吧。”
大家都是一臉茫然的模樣,猴子站起來開始拍打自己身上的雪。
猴子面無表情,也沒有剛才那么開心了。我和黃杰過去幫他拍著,猴子看著我們突然笑了。
“黃杰,你該唱首歌了吧?這么煽情的場面,沒有個背景音樂不像回事啊!”
“對對對,黃杰你唱首歌吧。”大家都攛掇著。
黃杰還沒唱呢,鄭午就扯了嗓子開嚎:“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我不唱這個了。”
“啥?”鄭午奇怪地看著黃杰。
“我學了首新的,應該還蠻適合這個場景的。”
“你唱吧,要是我們也會,就跟著你一起唱。”我說。
黃杰點了點頭,大家都安靜下來,雪花飄落在每一個人的頭頂。
“我怕我沒有機會,跟你說一聲再見,因為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你”
原來是張震岳的再見,我也跟著唱了起來:“明天我要離開,熟悉的地方和你,要分離,我眼淚就掉下去”很快的,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來,到最后,幾乎成了集體合唱。
“我會牢牢記住你的臉,我會珍惜你給的思戀,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遠都不會抹去”
猴子沖我們笑了笑,拎著包俯身鉆進車里,車門迅速關上,車子也往前開去。
我們繼續唱著歌,加長悍馬越來越遠,我們的歌聲也在這個空曠的雪夜里傳了很遠很遠
“我不能答應你,我是否會再回來,不回頭,不回頭的走下去”
直到車子的身影在風雪中變成一個小點,我才大喊出來:“一定要回來啊!”
“他聽不到的。”鄭午說。
“我就喊喊不行嗎?”我很無力。
“放心吧,他家那么有錢,肯定能還你的錢,你不用喊也沒事的。”
“”我無話可說了。
“回去吧。”王瑤說了一句,大家開始往回走,神情都有點落寞的樣子。
走著走著,我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我拿出來一看,竟然又是影子發來的!
“想讓猴子回來的話,明天上午十點學校后門。”
“左飛,怎么了?”王瑤問我。
“沒事,我看看時間。”
我把手機放了回去,雖然猴子已經走了,但還是不能告訴他們影子的存在。
很純很萌噠
猛龍過江
獸血沸騰
不良之誰與爭鋒
最強老師
很純很曖昧
南漂情事:我被美女老板帶回家
頂級民工
最后一個陰陽師
婚姻反擊戰
將夜
逗比成長史
...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