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看著我說:“據我所知,你才轉來不到一個月吧?能有這份氣魄和膽識,怪不得冒頭這么快,不過我現在先不打你,現在的你還不值得我出手,我要看看你能發展到什么地步,要是有天真能和我平起平坐,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和你一決雌雄!”
裝逼,太裝逼了,我在心里嘖嘖稱贊,能把逼裝的這么渾然天成,還是毛毛啊。.更新最快
猴和鄭午果然正幽怨地看著他,肯定是在埋怨毛毛搶走了他們的風頭。
沒辦法,誰讓七是毛毛的主場呢。
其實我也知道,毛毛故意說這番話,也是為了幫我在七揚名,用我們方叫“拔份”。
比如說,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混為了拔份,就會去故意挑釁風頭正勁的大佬;毛毛現在當著眾人故意挑釁我,以他在七的名氣,無形也是幫我拔了份。
但是,猴怎么會眼睜睜看著別人搶了他的風頭?于是他立刻補充道:“如果你能成功挑戰毛毛,那么你接下來的目標就可以是我了,我叫猴,記住我的名字!”
鄭午一看,也趕緊不甘示弱地說道:“如果他倆都被你僥幸擺平,那你就能有資格來挑戰我了,我叫鄭午,記住我的名字!”
這回輪到毛毛幽怨地看著他倆了。
我冷笑一聲:“毛毛,你的朋友都是逗逼么?”
猴和鄭午同時叫道:“喂”
“走吧。”毛毛估計也覺得不能再這樣丟臉下去了,帶著眾人離開了這里。
直到這時,我的腳才放開了地上踩著的那名學生,他立刻爬起來,和那些剛被馬杰、高棍兒他們毆打過的學生一起灰溜溜地跑了,不過臨走的時候有恨恨地看我一眼,我知道這個事肯定還沒完。我一回頭,大師傅已經把菜都放在柜臺上了,我招呼高棍兒他們過來端上,回到了我們原先的座位吃著。
剛打了一場硬仗,大家都很興奮,眉飛色舞地描述著剛才的情況,看我的眼神都夾雜著崇拜和仰慕。高棍兒說:“以前跟著悅龐悅可沒打過這么痛快淋漓的架,這回咱們可算是跟對老大啦!”眾人紛紛點頭稱是,我也趁機教育他們,說大家既然聚在一起,就一定要保持團結,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沒有過不去的坎兒,還很老套的拿“一根筷和十根筷”的故事給他們打比方,好在他們都很用心地聽著,四眼還很夸張地掏出個小本本來記,我差點沒有笑出場來。不過他們雖然記在心里,能不能付諸于行動還要看接下來的表現。
我有心吃過飯后和猴他們說幾句話,便找了個借口讓高棍兒他們先回去,只讓馬杰一個人留下陪我。他們一走,馬杰就說:“飛哥,你跟猴哥他們怎么回事?”我說:“反正就是裝不認識,你見了他們也別和他們說話。”馬杰點頭說行。猴他們也還沒走,我就給猴發了個短信,說一會兒在食堂后門見個面。過了一會兒,猴回過來了:你是誰啊?
猴竟然把我電話刪了?!我當時就怒了:我是你左飛大爺!
猴:呵呵,是你個小鱉孫啊,還沒成功挑戰毛毛,就想越級來挑戰我了么?
我:去你大爺,一會兒在食堂后門見,我有話要和你說!
猴:呵呵,你現在還沒資格和我說話,有什么就在短信里說吧。
我:你想死了是吧?
猴:你到底有什么事?就在短信里說吧,我不能和你見面,丟不起那個人啊!
我:你媽逼
其實我也沒什么事,就是想和猴他們說說話,雖然我也不孤單,出入都有朋友,但還是沒有和他們在一起的感覺。猴估計知道我是“矯情病”發作了,才拒絕和我見面吧。
“哈哈哈哈”
食堂間那張圓桌上爆發出一陣大笑,引得食堂好多人都看了過去,我也看了過去,猴他們正在大笑,也不知道是在笑誰,他們在一起本身就有很多歡樂,沒有誰比我更了解這一點了。那些笑聲曾經也有我的一部分,只是現在已經遠離了我的生活;那些笑聲距離我十幾米遠,卻讓我覺得像是隔著千山萬水。黃杰不知此刻在哪?應該和我有相同的感覺吧。
“飛哥?”馬杰突然叫了我一聲。
“啊?”我一下從神游醒過來,怎么不知不覺又矯情起來了?
“該走啦。”
“好。”
我和馬杰剛站起來,猴他們那桌也站起來了,我和猴在后面走著,看著他們一行人在前面打打鬧鬧,一會兒猴帶人把毛毛磨了杠,一會兒毛毛帶人把鄭午磨了杠,玩的那叫一個歡快。敢在校園里這么囂張的玩,其實也是需要一定資本的,不然被人看不慣了也會帶來麻煩。我慢地跟在后面看他們玩,走著走著,突然聽見有人叫我。
“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