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因為疼痛,孟海也在輕輕呻吟著,我撥通了高磊的電話,讓他聽了一下孟海的聲音,然后我沖電話嘿嘿笑道:“這個也不行啊。磊哥,要不你親自動手?”
說完,我便掛了電話,帶著眾人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食堂。
第二場勝仗,大家都很興奮,尤其是阿虎他們的人,以前也沒少被孟海欺負,這次能大仇得報都很高興,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著,各自吹噓著自己剛才的神勇。
馬杰也特興奮:“剛才我一棍子一個,一棍子一個,好爽啊!”
“杰哥,把電棍借我耍兩天唄?”高棍兒厚著臉皮說道。
“那不行,這是飛哥給我的。”馬杰都不想搭理高棍兒。
“耍兩天”四眼跟在馬杰身邊弱弱地說道。
“滾。”馬杰也有資格跟別人說這個字了,又晃了晃電棍:“你倆再逼逼,就往你倆身上戳了啊!”高棍兒和四眼果然嚇得遠遠躲開。
韓羽良湊到我身邊,說道:“飛哥,咱們又打贏一架,松哥該對咱們刮目相看了,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對咱們那么冷淡了吧?”
“誰知道呢。”我輕輕地應著,心里更覺得不舒服了,手下有這么一個人真是
回去以后,我照舊又給黃杰發了個短信。黃杰說干得好,就這么繼續下去,他會繼續幫我盯著點那邊的情況。有黃杰這個外掛,我頓時覺得自己戰無不勝、所向披靡。
當天下午,我們幾個老大又在美術室里聊天,我和阿虎干孟海的那一仗已經傳開,大家紛紛露出羨慕的神色,和我說再有這樣的機會要叫他們。阿虎說你們就別指望啦,我和左飛才是黃金搭檔。我呵呵笑著說,其實我也想叫你們,就怕你們不肯和我去,畢竟連松哥都不想管我這事么。大家紛紛表示一定去,還說趙松是老大,和咱們這些兄弟不能比。就這樣,我既拉攏了人心,又無形中捅了趙松一刀。
過了一會兒,有人就來叫我,說趙松讓我和阿虎過去一趟。我早就在等著了,所以直接起身就走,馬杰和韓羽良又跟在我身后,我有點不想帶韓羽良。
“韓羽良,你去幫我買包花生。”
“啊?干什么?”韓羽良明顯驚了一下,因為這種跑腿的事我一向交給高棍兒他們的。
“能干什么,吃唄,去吧。”我不再說話,帶著馬杰,和韓羽良一起朝二樓走去。
走在路上,馬杰說飛哥,咋讓韓羽良去買啊,高棍兒他們都在旁邊閑著呢。我瞪他一眼,說別瞎操心,不該問的事就別問!馬杰立刻就不敢說話了。阿虎奇怪地看著我們,倒也沒說什么。我們剛走到音樂室門口,就聽見身后傳來非常激烈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我就徹底驚了,韓羽良滿臉通紅,大汗淋漓地跑了過來。
“飛哥,買回來了。”韓羽良大喘著氣,將花生遞給了我。
我頓時震驚不已,這還不到一分鐘吧,韓羽良為了見趙松一面也有點太拼了吧
我的心里更復雜了,但是什么話也沒說,將花生接過來,說:“走吧。”
馬杰和韓羽良跟著我和阿虎走進音樂室,我眼角的余光看到韓羽良明顯長長地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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