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冷冷一笑,才把腳挪開了:“給錢吧!”
陳姐也在旁邊叨叨:“不見棺材不掉淚哦!”
女郎也說:“活該!”
我心里納悶,孟海現在從哪生出錢來呢?結果孟海爬起來,便可憐巴巴地沖著我說道:“左飛,借我五百塊錢吧。”我差點氣的七竅生煙,他可真張得開嘴啊。
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沒有!”
孟海沒有善罷甘休,接著說道:“左飛,你就借我吧,我明天就還你。”
我哪里可能借給他錢,正準備羞辱他兩句再拒絕他,腦子里突然“叮”的一聲,一個主意蹦了出來。我咳了兩聲,說道:“你叫我什么?”
孟海愣了一下:“什么?”
“我和高磊是平起平坐的吧,你該叫我什么?”
“飛哥,借我五百塊錢。”孟海低下了頭。
看著這個曾經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家伙低下頭,心里那份滿足感也是大大的。我說:“借你錢也可以,但你明天一定要還我!”
“好,好。”孟海感激地說道。
我問陳姐:“陳姐,多少錢啊?”
強子在旁邊說道:“五百!”
陳姐擺了擺手:“不用五百,給四百就行,該多少錢就多少錢。”
我沖她笑了笑,算是謝謝她給我這個面子。我掏出自己的錢(我還沒傻到把孟海的錢包拿出來),數了四張給陳姐。陳姐接過去,驗了驗真偽,笑道:“還是你仗義。”
“沒事,我們是一個學校的。”
“滾吧!”強子沖孟海大吼。
“我明天還你錢。”孟海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陳姐,我也先出去了,有事再喊我吧。”強子領著那幾個青年也出去了。
之前陪孟海的女郎去收拾了,廳里又只剩下我和陳姐二人。陳姐說:“別意外哈,在這里就算是熟客也不能賒賬。”我說:“沒事,應該的嘛。”
我倆又聊了一會兒,陳姐說:“你那朋友挺能整的,都快滿一個鐘了還沒出來。”
我看看表,阿虎進去快半小時了,一問才知道,唱歌一個鐘是四十分鐘,打炮一個鐘是三十分鐘。然后又知道,其實很少有男人能堅持三十分鐘的,來這的都是趕緊發泄了就算,大部分都是5-10分鐘就完事。這么說來,阿虎確實挺能整的。又想,阿虎不會和孟海一樣,一個鐘整了兩次吧,那還得給他出雙份錢吶。
“要是超過一個鐘,就要按兩個鐘的錢算啦!”陳姐看了我一眼。
“沒事,讓他爽吧。”我笑呵呵的,阿虎的身體真好啊。
正說著,阿虎和阿玲終于下來了,還真是爭分奪秒,竟然正好半個小時!
阿玲抱著阿虎的胳膊,阿虎也是一臉開心的模樣。
“整了幾次?”陳姐問道。
“一次。”阿玲笑呵呵的。
“哎呦,小伙子身體不錯啊。”陳姐意味深長地看著阿虎。
阿虎剛破處,還有點害羞,跑到我身邊了。我給了陳姐二百塊錢,陳姐和阿玲把我和阿虎送到門口,真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再來啊!”陳姐沖我們說。
“我等著你啊!”阿玲看著阿虎。
阿虎戀戀不舍的看了阿玲一眼,才和我沿著街道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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