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來,沖著大家說道:“行了,開吃,開喝吧!”
眾人“嗚”的一聲,便吃了起來、喝了起來。
我們這一桌也很熱鬧,和毛毛關系不錯的幾個朋友都在,比如四眼心中的偶像豆豆。這些人都是毛毛的鐵桿兄弟,知道我們的計劃,并參與我們的計劃,直到今天我才算是正式認識了一下他們。在我們這桌,什么話題都可以說,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我便問,咱們這次算是公開了吧,想好怎么對付畢飛沒有?毛毛問我,為什么要對付畢飛?面對他的這個問題,我竟無以對。毛毛繼續說,聯手干掉張雨的是你和黃杰,外地生干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畢飛當然要站出來收拾你們,可是,這和他們幾個有什么關系呢?
猴子也說就是啊,和他們有什么關系?
鄭午拍桌而起,指著毛毛和猴子說:“你倆太過分了,怎么和咱們沒有關系,咱們可以去看熱鬧的嘛?!?
我看他們一個個氣定神閑的模樣,知道他們是在說反話,估計早就做好準備了,在這逗我悶子呢。我才不上這當,便說:“好好好,我就怕你們出手幫忙,有我和黃杰就足夠干掉畢飛了,是吧黃杰?”
黃杰苦笑著說:“要打你一個人打去,我都準備給畢飛跪下了?!?
越說越離譜,索性就不說了,我端了杯子說,喝,喝死一個少一個。
大家都舉了杯子,就猴子在那埋頭苦吃,氣的我砸過去一塊骨頭:“別你媽吃了,快喝酒啊!”
我們這一桌喝的本來就夠兇了,結果到后來又不斷有人過來敬酒,一口一個飛哥的叫著,我都喝的認不清誰是誰了,反正有人敬就喝。這回喝酒,我也不怕斷片了,反正也不可能再和馬曉茹睡一起去,頂多和猴子睡一起去,所以就敞開了喝。
和兄弟們在一起就是有安全感啊。
具體什么時候失去意識的,我也記不清了,反正醒來的時候,門外已經黑了,我躺在一個沙發上,陳姐在旁邊織著毛衣,而我的頭枕在陳姐的腿上。我呼了口氣,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夢啊,咋還能夢見陳姐的歌廳了呢,我又不喜歡大保健,咋還能做這樣的夢。就算做這樣的夢,也不能是和陳姐啊,她那年紀都能當我媽了!我閉上眼睛回了回神,再睜開眼的時候,還是身處歌廳的小沙發上,陳姐在我旁邊織著毛衣,我枕在她的大腿上。
臥槽,這竟然不是個夢?我“嗖”的一下坐了起來。
“哎,你醒啦?”陳姐笑瞇瞇的和我打招呼。
“我怎么來這了?”我感到一陣陣惡寒,不會是夢游或是時空穿梭啥的吧?
“你不記得了?你和阿虎一起來的啊?!?
“阿虎呢?”我心中吃驚,不能每次聚完餐都和阿虎來這地方吧?!
“阿虎和阿玲上去了啊,還有十多分鐘就下來,你先在這坐一會兒吧?!?
我懵了,我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來這地方了。我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這叫什么事啊!
“我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不久,也就半小時吧,阿虎和阿玲上去了,我還問你用不用找個姑娘,你說不用”
我呼了口氣,看我喝醉酒都能這么忠貞,王瑤知道了非感動死不可啊!不過我是不會讓她知道我來這種地方的
“然后非要枕著我的腿睡覺?!?
“”我無語地看著陳姐,她雖然有幾分姿色,可畢竟年紀大了,我咋還能對她感興趣???
“小弟弟,你是不是真的對姐感興趣啊,我可以免費陪你哦?!标惤阋贿吙椕乱贿呅Σ[瞇沖我說著。
“沒”我心里發毛,我對馬曉茹還能有點興趣,對陳姐那是一丁點的興趣都沒有啊。
“哈,別害怕,逗你玩的?!?
“姐,你這老江湖了,可別逗我玩的,我經不住逗的?!?
算上今天,我是第三次來這地方了,和陳姐也越來越熟絡,普通聊天還可以,她一開下流玩笑我就撐不住了。
正說著話,外面突然進來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我一看,正是上次的強子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