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們不笑了?!焙镒与m然這么說,可他的嘴巴依舊歪了半邊,強忍著抑制不住的笑意,當然我和黃杰也好不到哪去,只能用手捂著嘴巴才不笑出來,按理來說兄弟受傷我們不該笑的,可就是控制不住啊,因為鄭午現在的模樣實在太逗了。
鄭午更加氣郁難平:“你們受傷的時候我笑過沒有?我笑過沒有?!”
“沒有沒有。”猴子擺了擺手,用手一抹嘴巴,笑容終于被他抹平了,才繼續說道:“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仇九唄!昨天晚上帶了一百多個人進來找你們,我一個人和他們干架,學校一個幫忙的都沒有!我硬生生干掉他們七八十個,最后實在扛不住了才被他們打了幾拳。就那什么**仇九,西街第一金牌打手是吧?!要是就他一個,老子挑他十個不在話下!”
我們又笑起來,鄭午板著臉:“還笑,還笑!”
“不笑了?!焙镒佑謹[擺手:“現在說點正事。鄭午,你知道仇九在體育館里吧?”
“知道啊?我一早就想干他,但是毛毛不讓,說要等你們幾個處置?!?
“嗯,認真地說,讓你和他單挑,你有把握能贏么?”
鄭午一下愣住了。別說他了,連我也愣住了,讓鄭午和仇九單挑?開什么玩笑?鄭午只是個學生,打畢飛都很費勁,遑論打仇九?
但是鄭午這性格大家都知道,幾乎毫不猶豫地說道:“肯定沒問題啊,老子能當場弄死他?!?
“好,今天就交給你個任務,一會兒和他單挑,只許勝、不許??!”
“好!”鄭午的眼睛立刻亮了,顯然特別興奮、特別期待,這就是個戰斗狂魔。
我也傻了,看著猴子認真的表情,終于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的,他竟然真的想讓鄭午和仇九單挑!可是,有必要嗎?仇九已經犯在我們手里了,我們分分鐘就能把他滅掉,干嘛還費這功夫,難道猴子想提升鄭午的戰斗力?我不能理解猴子,條件反射地看向黃杰,他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好像也很期待鄭午和仇九的單挑。
“走啊,現在就走啊!”鄭午已經迫不及待的,捏著指骨說道:“看我怎么收拾那老丫挺的!”
“嗯,在這之前,再給你一個任務?!焙镒勇龡l斯理地說著。
“什么?”
“以最快的速度,讓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你要和仇九單挑,看熱鬧的人越多越好?!?
我更不理解猴子的行為了,但鄭午顯然更加興奮,他是個不出風頭就會死的人,立刻轉身跑出去,還在校園里呢,就開始嘶吼了:“老子要和仇九單挑啦,想看熱鬧的現在就滾去體育館,記得給老子助威啊”一邊跑,一邊喊,確實是傳播消息最快的方法。
我們三個則朝著體育館走去,現在是下午剛剛放學的時間,三三兩兩的學生涌向食堂或是從食堂出來,不時有人沖我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我們干掉畢飛之后本來就屬于當紅的名人了,昨夜又一連挑翻西街的兩個大混子(大部分人還不知道仇九也犯在我們手里,但這也足夠他們驚嘆的了),見到我們之后自然要多看幾眼,這些對我們來說本來不算什么,但是猴子和黃杰卻表現的特別激動。
一個說:“那個皮膚白白的妹子好像在看我啊?!?
一個說:“胡說八道,明明是在看我,你那么惡心怎么可能看上你。”
“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就是在看我。”
“操,想打架是吧?”
“是你想打吧?”
我本來還想問問猴子為什么要安排鄭午和仇九單挑,還要讓全校的人都過來看熱鬧,但是眼看著他倆都快打起來了,我哪里還問的出口?只好在旁邊起哄:“打,打,你倆死了,皮膚白白的妹子就是我的了?!庇谑莾蓚€人的爭吵便成了三個人的爭吵。
而我壓根連皮膚白白的妹子是哪個都還不知道!
一直走到體育館,我們三個才停止爭吵走了進去,毛毛和七八個兄弟還在這里守著,仇九也在籃球架下面被綁的嚴嚴實實,一天滴米未進的他看上去有點虛弱。
“猴子?!薄白箫w?!薄包S杰。”眾人紛紛給我們打招呼。仇九看見我們幾個進來,也大張著嘴說:“三個小鱉孫,不給爺爺吃的,給爺爺來點酒行不行?”
“干你娘的,老實點!”薛詡一腳踹到仇九臉上,而仇九只是嘿嘿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