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個打架啊,有時候不是說你想不打就不打的,人家都騎在你脖子上拉屎撒尿了,你也能忍著?
劉明俊沒說話,看那意思好像還真能忍住。
我繼續(xù)追問,今天下午,你和我一起把那個趙明明給打了,你就不怕他隨后報復(fù)你?
劉明俊低下頭,輕輕地說了一個字:“怕。”
“怕你還幫我?”
劉明俊沉默良久,才說:“飛哥是我恩人,我不能坐視不理的,我爸爸告訴我男子漢大丈夫,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
我心里感動,忍不住摟了一下劉明俊的肩膀,劉明俊驚訝地看著我。
我說你怎么了?
“飛哥,我長這么大,還沒有同學(xué)敢摟我肩膀的,他們都覺得我是個異類”
“哈哈,他們就是井底之蛙,比你還難看的我都見過哦不,沒你難看的我也見過不少也不是”我故意套著趙本山的小品臺詞逗樂。
“飛哥,你越描越黑。”劉明俊也樂了。
我發(fā)現(xiàn),劉明俊其實也挺陽光的,只是一個人的時候看見顯得陰郁罷了。
我摟著他肩膀,說:“你以后就跟著我,誰欺負你,你跟我說,我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飛哥”劉明俊的眼睛微微濕潤了。
“哈哈,跟著飛哥,你可有好日子過了!”馬杰興高采烈地說:“我跟飛哥一年多了,那絕對是吃香喝辣、飛揚跋扈啊。”
“我不要飛揚跋扈,我只要沒人欺負我就行。”劉明俊小聲說道。
“放心,跟著飛哥,絕對沒人敢欺負你!”馬杰看著比劉明俊還高興,當(dāng)初就是他鼓動我去幫幫劉明俊的,馬杰對這種總是被欺負的學(xué)生特有感情。
“嗯!”劉明俊重重點了點頭。
“還有,以后飛哥讓你打誰,你就打誰,打殘了也沒事,飛哥給你擦屁股,他有錢的很吶,收好幾個學(xué)校的保護費,還有好幾個老婆。”
馬杰口若懸河,感覺他跟高棍兒在一起久了,也染上點吹牛逼的毛病,看來這性格是互相傳染的。以前我也不逗逼,跟猴子、黃杰呆久了才逗逼的。
“真的呀?”劉明俊驚訝地看著我,兩只眼睛露出崇拜的目光。
感覺馬杰就跟搞傳銷的一樣,逢人就吹我的牛逼,把我捧到天上都下不來了。
“別聽他瞎咧咧,我就一個老婆。”我也開玩笑地說著。
就在這時,我手機震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猴子發(fā)的微信:收多少小弟了?
我回:你妹,你以為收玉米啊,一茬一茬的收?
猴子:那你得快點,我在食堂看見高二好多學(xué)生神色匆忙,其中不乏唐亮的兄弟,似乎要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我一看,也是相當(dāng)緊張,立刻扯開嗓子吼:“你們?nèi)齻€商量好了沒有,商量好了就滾過來吧?”
十幾米外,大剛、元元、老鱉三人才走了過來,在我面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定。
劉明俊一看,也趕緊站到了一邊。
“說說吧,商量出什么結(jié)果來了?”我用小拇指掏著耳朵。
現(xiàn)在雖然情況緊急,可我也不能表現(xiàn)出緊急的模樣,該有的腔調(diào)還是要有的。
“飛哥,都是我們的錯,您要是心里不爽就打我們吧。”大剛背著手,咬了咬牙說道,像是小學(xué)生認(rèn)錯似的。
“我打你干嘛啊,我都不知道你錯哪了,你說說唄?”
大剛看看元元和老鱉,元元說:“飛哥,我們確實膽小了,我們高一的不敢打高二的啊。”
“你們怕個鳥啊,天塌下來有飛哥頂著呢,別說是高二的,就是高三的,社會上的,飛哥都不放在眼里!瞧你們嚇得那龜孫樣,以后別你媽說是跟飛哥的了,我都覺得丟人!”馬杰突然站起來大吼,唾沫星子飛了大剛他們一臉,大剛他們也不敢用手去擦。
馬杰現(xiàn)在越來越有氣勢了,這小子深得我心啊。
他罵人的時候,我沒有搭理,而是不斷用小拇指掏著耳朵,我能看出來大剛他們哆嗦的那樣。
馬杰罵完了,我才緩緩地說:“說真的,我在三中還真不怕誰,就是前幾天和你們說的三官,我都不放在眼里。”
三人紛紛點頭。
我繼續(xù)說:“行了,別那么緊張,我就跟你們說,以后誰都不用怕,有我在,給我該打就打,聽見沒有?”
“聽見了!”三人的目光露出狂熱之色。
“嗯,今天下午打完以后,你們高一這邊什么情況啊?”
“飛哥,高一學(xué)生都老崇拜你了,好幾個其他班的混子過來說想跟你!”大剛搶著說道。
“是的,也有人找我了,說想跟飛哥!”元元也跟著說道。
我點點頭:“那就都收下吧,你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現(xiàn)在就過來大操場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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